他的手顿在了门把手上,“好。”轻轻地说了一声。
杨建新将从现场取来的倒模递给了华辰,“这是夏哥的在半坡泥巴里的倒模,鞋印最好是提取一下和这个对比。”他将完整的鞋印倒模递给了他,“现场只有这一个鞋印,夏哥的鞋子不见了,所以,犯人应该是穿着他的鞋子离开的。”
“来的鞋印没有吗?”杨建新正在掏着照片,“这是现场的鞋印,除了我和环卫工大爷的脚印之外只有三个脚印。”这些,杨建新都进行了取证,“其中一个是夏哥的,另外两个人的不知道是谁。”
华辰将手中的模型交给了伊宁,“好。”然后马上投入到了工作之中,杨建新离开痕检科之后马上去到了明景的办公室,五个法医,到底是谁是其中的递放暗号的人。
“进来。”明景没有抬头,“明医生,怎么样了?”杨建新关上门,询问着。
“是这个人。”明景采用了些“非常手段”,他把资料递给了杨建新,他接过,“邓仰?”这个人是第一次听说,看着一寸照片上的男人,长得眉清目秀,“是哪个警局的?”
“市的,才来实习的,给我助理打打下手的。”明景转着椅子,“还有一件事吧,这个人是大毕业的,叶离的学弟,是蒙多教授的学生。”
“咦?有这意思了。”杨建新摸着下巴,“谢了,明哥。”
“去吧,现在他正在审讯室呢。”明景整理着手边的资料。
“好。”杨建新出了法医办公室,来到了审讯室,从单向窗户里看过去,是一个低着头的人,看不清楚表情,可是就算是隔着窗户也能感觉到他的悲伤,“你们问过了?”
“嗯,啥也不肯说,说要等你来。”警官侧头告诉杨建新,“话说,杨哥,夏哥怎么样了?”
“还好,醒了。”他扭动圆形门把手,“你进来做笔录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邓仰抬起头看着来人,“你来了?杨建新。”主动开口,他微怔,“看来,你对我挺熟的嘛。”
“一般吧,知道一些你的事情。”他看起来并没有设防,侃侃而谈的模样并不像是一个实习法医,倒像是一个商人,“你是想要知道纸团的事情吗?”
他的手忽然觉得有些空空的,痒痒的,“能否赏根烟?”
杨建新看向旁人,点点头,拿了一包软玉溪放在他的手上,他拿起一根,努努嘴,警察拿出打火机,点燃,“果然,这烟就是好。”
“好了,抽够了,就说吧。”杨建新翘着二郎腿,没个正经样。
“哈哈哈哈哈哈,杨建新,你还真是心急啊,和某人说得一样唉。”邓仰嬉笑着,裂开嘴的时候,牙齿很黄。
“某人?看来邓仰,你的身上有不少的秘密嘛?”杨建新双手撑着下巴,邓仰手上的手铐成了束缚,他有些艰难地拿下烟头,“我说杨建新,这么直接?不婉转一些吗?”
“没事,还有更直接的,要不要体验一下?”杨建新眨巴着眼睛,邓仰也好奇,“噢?怎么样?”
“不怎么样?比如带你最爱的人来这里,你觉得怎么样?”杨建新来到他的身边,小声地说着,“你的妈妈应该为你来警局工作而感到自豪吧,看到这副模样的你,会怎么想呢?痛哭?失望?还是…”
“你想要干什么?”邓仰嘴里叼着的烟忽然落在了自己的裤子上,烟雾缭绕,烫出了一个洞,肌肤已经红了,可他完全没有在意,“如果你敢怎么样?我告诉你,你只会带着遗憾离开!”
“哈哈哈哈哈哈,你刚刚不是挺狂的嘛?”杨建新看着他的脸色大变,“说吧,不说的话,她现在对面,要不要视频一下?我想她应该很想见你吧。”
邓仰沉默,捡起烟的时候,看到了裤子上的痕迹,还有那一抹红,“某人就是你认识的人。”
杨建新轻蔑一笑,“你是觉得我认识的人很少?”
邓仰抬头,眼神中的犹豫,还有痛苦让杨建新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