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猛的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寂静。
这一刻,所有的士兵,不管是新兵还是老兵,都不由自主地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刘猛再次开口:
“所以,我们要练习我们自己的拼刺术,我们警备队全体官兵要在日寇最骄傲的技战术上击败他们,击碎他们所谓的帝国皇军的骄傲,让他们在我们的军刺下像待宰的羊羔瑟瑟发抖,但我们不会留手,无论他们是恐惧还是困兽犹斗,我们都会用我们手中的军刺插入他们的心脏。
流血的军刺,就是我们对野兽唯一的回答!”
刘猛稍停,环视一周之后突然绽舌大吼:
“你们,能做到吗?而我,能相信你们吗?!”
“能,能,能!。。。。。。”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军官,是老兵还是新兵,全部挥舞着手臂,高声呼喊。
几千人高声呼喊的巨大声浪,响彻云霄,在环绕的群山中激起一阵阵回响。
待周围山崩海啸般的振臂高呼声渐歇,刘猛看向田豹道:
“现在懂了吗?决定胜利与否的,永远不是兵器,而是人,是钢铁般的意志和一往无前的决心。既然你刀法如此出众,战时我许你带上你的大刀,但是,你得给我斩下至少三名日寇的脑袋,做得到吗?”
“报告长官,田豹保证一定完成任务。”田豹脸色肃穆,庄重的给刘猛行了个军礼。
也许直到这一刻,田豹才彻底的褪去身上曾经的那层土匪的外衣,将自己真正的融入到士兵这个角色之中。
军人,国之利刃,从来都不应该是在自己的伙伴前炫耀武力,而只应该在敌人面前露出锋芒。
“长官,请相信我们!”周围的官兵们也齐刷刷的朝刘猛敬了个军礼。
这显然是一次极为成功的思想教育。
接下来的两周时间,不管是新兵还是老兵,不光是拼刺术的练习,在其余各科目练习上都跟玩儿命一般,训练成绩也突飞猛进。
刘猛甚至觉得,他很有必要找个类似于红色部队专门做思想工作的政委一般的下属了,思想工作这事儿真的很重要。
只是他并没有发现,自从来到万全之后就一直安静的仿佛透明人一般的那位任天行人老先生,经常会在刘猛出现的时候同时出现,但却只是悄悄的站在角落里安静的观察着这个刚刚获得了果军最高荣誉勋章的年轻人。河源书吧heyuan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