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并没想到,他们寻找的掩体并不能给他们带来足够的安全。
“轰”的一声巨响过后,足足六名伪军士兵被忽然而至的剧烈爆炸给炸的飞了起来,还有三个捂着脸痛苦的哀嚎着在地上滚来滚去。
并不是什么迫击炮,也不是掷弹筒,爆炸不是来自外部,就在他们身边。
愿意很简单,这条看似安全的路是唐龙和孙兴特意为从一里地外狂奔过来的这支伪军侦察队准备的。
他们想支援那边被田豹伏击的同伴,就必须走这条路。
早在十五分钟前,孙兴就在他们遭遇袭击可能会躲避的位置用陈大光唉声叹气的说了很多遍用不上的三枚无后坐力炮炮弹埋下的“地雷”。
虽然布置的很粗糙,虽然是夜晚,但只要仔细观察还是很容易就能发现那根用于引爆的拇指粗细的绳索。
可是,这些伪军急于去救援同伴,哪还有心思去看路?
于是,粗糙的绊发雷就这样成功的爆炸了,六名位于爆炸中心边缘的伪军被气浪掀飞,三名距离稍远却捂着脸乱滚的伪军士兵却是被覆盖于炸弹之上然后被爆炸能量激起的小石子击中了面部,堪比子弹飞行速度的石子导致这三名士兵直接丧失了战斗力。
在这样的战场上,失去手或者腿还可以挣扎一下,但被击中了柔软的面部,尤其是伤到了眼睛,那,基本可以判定他们死刑了。
比田豹他们的效率可要高的多,仅只是一个照面,三枚炮弹就炸死六个重伤三个加上之前干掉的,这支合计三十五人的伪军侦察队现在就之剩下十五人了。
而让那些伪军欲哭无泪的是,被炸飞的六个人当中还包括了他们的机枪小组,他们的辽造十七式机枪刚刚支起来,都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炮弹就被引爆了。
悲催的机枪小组四个人因为太亲密都躲在那块最显眼的大石头后面,所以集体被来了个天女散花。
至于那挺机枪,也被无后坐力炮炮弹狂暴的能量掀飞出去十几米远,坏没坏不知道,但是这会儿已经没人再去惦记着把它捡回来倒是真的。
毕竟,谁都不愿意成为那些藏在暗处的神枪手的目标不是?脑袋可不是西瓜,西瓜碎了还能吃,脑袋碎了,那就彻底废了。
这下好了,机枪没了,掷弹筒也没了,所有能够实施火力压制的武器一个没剩下,还活着的伪军士兵手里就只剩下了步枪。
“草塔姥姥的,太特么狠了!”侥幸未死的伪军士兵们纷纷愤怒的大骂偷袭他们的人的同时,也时刻小心翼翼的观察自己的周边,同时每个人都不再乱动弹。
天知道周围还有哪儿埋了“地雷”?
但,他们不动,难道就不会死吗?
真当那些加装了四倍瞄准镜和枪口消音器的莫辛甘纳步枪只是看上去高大上?
悄然后退六七十米,唐龙和孙兴以及那名始终在远处“架枪”的同伴相继开枪,那些自认为躲的很安全的伪军士兵们接连三人就那么诡异的倒地,每个人的脑袋上都有一个血窟窿,死的是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