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豹清楚的知道,在所有士兵都相继醒来的那一刻,突然看到他们的最高指挥官的脑袋就在他们还有些迷茫的目光爆开,那会有怎样的附加效果。
“嗦嘎,传令所有人准备早饭,不许生火,二十分钟之后整队出发赶紧找到第二十联队,赶紧结束这场该死的战斗,我们好可以尽快离开这儿!”笠川麻生望了望远处焦黑一片的山岭,心情很愉悦的命令道。
在这位日军炮兵大队长的心,打仗这事儿真的是远没有心平气和的做做生意来的舒服,但是又不能不打,那就赶紧,快快滴!
笠川麻生已经接到命令,与第二十联队会合之后,只要距离合适,能够确认前面那股不知死活的国人的具体位置,他们就可以随时开炮,最大限度上对国人造成有效打击,最好能用一轮甚至多轮炮弹就解决这场本不该出现的该死的战斗。
一想到这儿,笠川麻生小腹升起一团火焰,该死的国人,已经让他在这荒天野地里呆了好几天了,强壮成年男子的被压抑了太久。
国的花姑娘,他是真的喜欢的很。
当然,笠川少佐绝不是那些愚蠢而粗暴的同伴那种喜欢使用暴力手段得到国姑娘的人。
在过去的几个月当,他知道在那些只要有那么一点点规模的小县城里就会有的一个特殊的营业场所,那里的姑娘,长的都很漂亮不说,态度还都特别好,做事的时候也非常的配合。
这种感觉,不比那些笨蛋蠢货们强制性的行为好的多了?
笠川麻生的嘴角掠过一丝莫名的笑意。
只是他并不知道,他刚刚下达的命令就是敲响他的丧钟,这也是笠川麻生少佐生平最后一次命令。
田豹虽然不知道瞄准镜的日军少佐在乐什么,而且还笑得那么令人恶心,但这并不妨碍在他瞄准锁定目标之后扣动扳机。
“噗!”加装了消音器的莫辛甘纳步枪微弱的枪声在寂静的凌晨时分也没能传出太远,便被黎明前的黑暗吞没。
在笠川大队笠川麻生少佐身边的警卫士兵眼,少佐脑袋上仿佛开了一朵花,一朵血色的花,被刻了十字的莫辛甘纳762毫米子弹在碰触到大佐坚硬头骨的一刹那弹头就变形裂开,突然增大的受力面因为巨大的动能变成一块不规则的金属块将少佐的半边脑袋彻底摧毁,从远方望去,就像一朵绚烂的花,艳丽的红色带着白色的斑点,很美。
只有在近处的日军才知道,那种头部突然被炸烂,而少佐却还直直站立着的可怖。
一名距离过近,嘴里被溅了一嘴脑浆的日军参谋在呆呆站了数秒之后才醒悟自己嘴里是什么东西,当场呕吐,甚至没去抢救自己的大队长。
“敌袭。”笠川大队指挥部顿时乱成一团。
数名日军军官在第一时间扑向脑袋只剩一半尔自不知犹身体挺立的笠川大队长,这也是日军的一个特点,哪怕是长官已死,他们也必须得保护长官的尸体不被夺走。
田豹在开完枪后并没有撤走,而是快速拉动枪栓迅速将第二颗子弹推上膛。
莫辛甘纳步枪产生的硝烟很小,鬼子尚在几百米外,根本无法注意到这里的淡淡青烟,枪声也被消音器和距离彻底消弭,他还至少有开三枪的机会。
由于黎明前的黑暗,大多数的日军炮兵还根本不知道,就在十秒钟之前,他们的大队长已经一命归西。
田豹坚定的开了第二枪,一个日军大尉一个趔趄扑倒在地,和他去扶着的联大队长尸首来了个面对面卧倒。
不过日军大尉很幸运,在他极度恶心之前他的生命已经离他远去,要不然,大量的呕吐物都弄到笠川少佐残缺的嘴里,那可真是太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