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他说完站起身,伸手给她:“如果不打算去我那儿坐坐,早点回去吧,晚上风太大。”
温柔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濮阳瑞丰离去的背影,之后视线渐渐地迷糊。
真真假假,到底哪是真,哪是假?
她一点也分不清,只是不喜欢知道那么多事情。
她早就没想过再去打胎的事情,只是那次留了手机号医院才会打过电话来确定,如果是她接她肯定会回绝了,然而滕云却一去就不想回来。
不知道他是几点回来,只是问道他的呼吸里有着酒的味道,而且不是一种酒。
第二天他早早的煮好了早餐却是人已经离去。
温柔坐在餐桌前望着桌面上的营养早餐然后看了看厨房,吃完饭自己去把碗筷洗干净然后给医院打电话,但是再接电话的人却是说: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适合流产。
温柔……
滕云早已经是找人跟各大医院联系过不准给滕太太做流产,温柔跑了几家医院之后无奈的坐在路边的椅子上,不自禁的嘲笑。
原本也没想流了,只是想去问一问,却没想到果然如她想的那样,如果不是她亲爱的老公早就跟医院打好招呼,女人留个产也用不了半个小时吧。
她那天回到老妈那里去住,弟弟妹妹们周末晚上都在家陪老妈,她看到那群熊孩子心情也好了一些。
“不会是跟姐夫吵架了吧?不然怎么突然跑回来?”温晴一边吃她的一边打趣。
“白白给你们买那么多好吃的,看不出我是特意跑回来跟你们陪妈妈的吗?”温柔瞪了小妹一眼不高兴的说。
他们哪里有吵架,他一不高兴扭头就走,吵也没吵,不过就是……在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