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教授点点头,容艳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温柔听到脚步声似是自己老妈的就回了回头,眼还没达到深处已经又转了头:您怎么也进来了?
“都这么久了你还不放下?”
温柔只是听着却不说话。
放下?
看着自己的男人压着别的女人,她要怎么放下?
她也是刚刚知道自己竟然有洁癖。
“哎,可是这日子要过下去,你们总不能整天这么冷冰冰的。”
“您别管了。”
“温柔,妈妈可不准你有离婚的念头,滕云他知道错了你就该原谅原谅。”
“妈,您真的别管了!”
温柔转头,看着容艳很认真的说。
容艳的眼里却是含着热泪。
温柔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上前去,有点紧张的,茫然的抓着妈妈的手:妈。
“温柔,你现在不是单身了,你是三个孩子的母亲,难道你不想给孩子们一个快乐健康的家庭?”
“妈……”
“就算当年你父亲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你还不是照样爱你的父亲,把他当成家里的顶梁柱?”
容艳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尽管父亲有别的女人她不高兴,但是她爸爸活着的时候,至少家里的一切他们都不用担心。
但是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发现她没有妈妈的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