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心一下子跳的很快,然后立即想到了一个人,拿着手机坐在沙发里给他那边的秘书打电话,没过多久那边接了起来:哈喽。
“我是温柔,滕云跟你在一起吗?”
“老板娘?哦,老板去了偏远的乡下考察,恐怕要三天后才回来。”
温柔只觉得眼前暗了一下,却是硬撑着跟她说:想办法联系到他,就说我妈妈病危,希望他立即回来。
“什么?我马上去乡下找他,您放心,我一找到他立即传达您的话。”
“谢谢了!”温柔说完挂断手机。
“怎么样?”袁教授担心的问。
“他在偏远地区考察,可能是要造旅游业的事情,这件事我们前段时间商议过,他那边的秘书说会立即过去找他。”温柔立即解释。
袁教授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看着温柔:柔柔,我们一起给你妈妈加油,她一定会没事的。
温柔想笑,却不知道为什么哭了出来,嗓子里干的厉害,后背也酸疼的快要裂开,她眼泪模糊的缓缓趴在婆婆的怀里。
“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那轻轻地,却是肝肠寸断的声音。
“不会的,不会的,天是不会塌的。”
只是等他秘书找到他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
他正在跟当地的领导商议对策,给当地的人争取最大的利益的同时又能让他们不至于损失太多。
毕竟投资都是有风险。
那个小村庄的天气不错,当他穿着发皱的西装站在那里看到他秘书穿着高跟鞋朝他走来的时候他也一恍。
容艳已经只剩下呼吸,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床上,再也不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