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的难耐,最后只化作低低的一声:嗯,我知道了!
那低低的一声,就连自己也是刚刚听清。
“你……”
“嗯?”
温柔又抬眸看他,以为他要说什么。
“伤怎么样了?”他淡淡的问了一声,倒是不冷漠。
“哦,好了!”
怎么会好,大夫说,她真算是恢复慢的。
“如果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吧。”
“嗯,那你……多回来看看孩子。”她哽咽了几次才说出这句话。
滕云只是点点头然后离开。
温柔转头看着他走的背影,就那么一直看着。
眼眶突然沉甸甸的,没过多久她便坚持不住,眼泪终是流了出来。
两个阿姨在厨房那头看着这边都叹息了。
难道她这辈子注定了要这样的生活?
青年丧父,婚后丧母,现在……
她连自己的家也保不住了吗?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这一个家,曾经那么美好的幻想。
却终是抵不过这一场巨变。
那天下午天气阴的厉害,贝儿来找她。
两个女人在院子里站着,望着那片黑漆漆的乌云。
“温良不让我告诉你,这阵子他手里的案子都被人抢走。”
“什么意思?”温柔知道,如果仅仅是温良没本事贝儿不会来找她。
“是领导把他的案子都交给了别人。”贝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