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想说那一声。
复婚吧。
但是他却无法说出口,他不想给她一个空空的承诺,他知道,如果滕教授知道他们俩真的要复婚,可能会受刺激气晕过去,甚至命在旦夕。
但是如果不复婚在这么继续下去,他真的难保他们还会像是现在这样坐在一起。
时间太可怕,那是一把看似迟钝的刀子,但是那刃上,却是致命的。
看似不能立即将你的情丝砍断,却是在那一下下的研磨中,那情丝在断的路上一点点的,更受煎熬,然后会断的更彻底,伤疤再也无法愈合。
复婚吧,好不好?
他就那么看着她,那么强烈的欲望,却只是心里与她说。
温柔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渐渐地深陷,只是她不敢信,不敢信她能看到他的想法。
而且,滕家现在好像完全不信任她这个孩子是滕家的。
当袁教授也用那种质疑的眼神看着她的肚子,她的心早就凉了。
所以袁教授走的时候,她甚至不能说出一句常来家坐坐之类的客套话。
他突然把她抱住,紧紧地抱着她,温柔一点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任由他那么突然的抱着她。
当心里一点点的湿润,当越来越难以理解他的心思,她却只是静静地就着那个姿势,把下巴轻轻地搁置在他的肩膀上。
“知道吗?如果我知道后来会发生这些,当时我根本不会签字。”
他当时觉得只有签字那一条路了,但是后来发生这些,当知道自己犯下了多么愚蠢的错误,他后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