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教授又看了儿子一眼:我还是不信,除非做亲子鉴定。
“这结婚还能有假的?”此时安父心里已经不舒服,但是还是要坐下去。
这场戏要好好地唱完。
“自始至终温柔的丈夫就只有我一个,所以你们不用在想了,我跟安小姐是绝对不会可能,我早先就说过,我这辈子只娶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叫温柔。”
他说,然后站了起来要走。
“站住。”滕教授还是动了气。
安家父女互相对视一眼,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沉着气看着。
“你说你还要跟温柔结婚?你躺在床上的姑姑要怎么办?”
“姑姑的结果无论如何都是她的造化。”滕云说了声。
滕教授气的捂着胸口,难过的脸色发白。
“滕云,你今天要是给我走出这个家门,以后我们父子就断绝关系。”滕教授说。
袁教授震惊的望着自己的老公,然后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又不敢发火,只得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又着急的说:你跟儿子这是干什么啊?
“是啊滕教授,滕总现在一时想不开也不是他的错,我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安父说。
“是啊伯父,您可千万别为了这些事情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安丽说着也上前去,轻轻地抚着他的背。
滕云却是已经看不下去,转身抛下众人走掉。
“小云。”袁教授着急的喊他。
“滕教授,老滕……”袁教授紧张坏了,然后看着自己的老公突然晕了过去更是吓坏。
之后……
医院悠长的走廊里他静静地呆着,袁教授也坐在旁边低低的抽泣着。
她要强了一辈子,却没想过会在上了年纪之后遇上这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