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又看向别处。
然后打了电话给家政公司。
很快便来了人,她已经打扫完主卧,出门来对他们说:除了二楼第一间,别的都打扫一下。
十来个家政公司的人看着她从楼上下来,当真是把她当成豪门里的大少奶奶,然后对这建筑,这设计……
之后大家都开始努力地打扫,天快黑的时候她付了钱,大家打扫完离去,她也开着车子离去。
当他开车过来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只是当他到了家里,看到家里一尘不染的,却是眼眸微滞。
拿出手机想要给她打电话,然后又看着手机一会儿,修长的眼睫微动,之后手机又被收了回去。
自然除了她不会再有别人。
他上了楼,然后看着卧室里的大床上被重新整理过的样子,就连被子被铺好的样子……
是她亲自打扫的。
他很肯定。
她不喜欢别人碰他们的主卧。
之后坐在床沿上还是拿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
温柔正在厨房里乒乒乓乓的,是在炒菜。
一个人,怎么炒也炒不对味道,她已经倒掉了两盘,这一盘要是再不好,今天晚上她就只能吃米饭了。
打了一遍没人接,他站了起来缓缓地朝着窗口走去,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突然想起来滕宝他们在教授那里,那她……
难道是在跟那家伙约会吗?
不自禁的就又拨过去一遍。
温柔双手抱腰在厨房里看着被自己又一次炒糊的菜,然后才听到饭厅里的手机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