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根烟就回去,然后换他来。”韩西用力抽了一根烟说。
刘瑜平把烟点燃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后也站在门口沉吟了一声,当吐了一口浓浓的烟雾,他才又说:你就没想过跳槽什么的?滕云给你的钱怎么样?
“您看我吃的住的穿的就该知道他对我怎么样,他的车说是他的,可是哪一辆不是我随便开?他的酒店是他的,可是哪一家不是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韩西把他得到的都给刘瑜平摆出来,刘瑜平如何不知道,不管是哪一家公司给韩西再好的待遇,也不可能让他为所欲为,不自禁的又笑了一声:得,既然我说不动,那我也得去陪喝酒去了。
“不送。”韩西痛快的一声。
刘瑜平离开,心里却并不痛快,难道所有的人都对滕云死心塌地?
韩西回去后坐在滕云身边低声道:碰到刘瑜平了。
滕云看了他一眼。
“问我愿不愿意跳槽。”韩西笑。
“嗯,提议不错,你走了,我就让温柔代替。”
韩西……
“我靠,我可没答应,你别什么好事都想你媳妇行吗?”
滕云笑了一声,有个老总跟他敬酒,他就端着杯子跟人家喝酒去了。
韩西用鄙视的眼神看他,两个人嘀咕几句之后就开始被人灌酒。
韩西心里感叹,温柔刚跟他们出来混的时候,那都是要替他们挡酒的。
滕总不会因为人家是女孩子就怜香惜玉,他更不会管自己秘书以外的人了。
那时候啊,想想就没。
平时兄弟们在一块喝个酒也挺开心的,但是这会儿被逼着喝,就感觉很难喝很难喝。
回去的路上韩西载着滕云,还忍不住说:还记得当年那个小女孩刚到公司,每次公司有应酬,她可是每次都跟着,被灌酒这事哪里轮得到咱们。
滕云笑了一声,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他说的小女孩是谁。
他不是不懂怜香惜玉的,他一直不承认韩西说他这一点。
只是当年温柔刚踏入社会,他觉得作为一个师父,有责任让她知道外面的社会是什么样子,当一个上司的下属应该是什么样子。
等她把所有秘书工作都适应之后,其实他就不怎么让她喝酒了。
除非……
很想很想跟她一起睡。
只是她不会知道的,只要他不说。
有时候他是看着人家灌她酒故意不管的。
因为一想到家里会有她在睡,就会感觉……
很好很好的感觉,满足了他某部分心里。
只是他不知道温柔到底有多紧张,醒来后看到他的时候。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