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说是朋友找他下棋,也不说具体是谁。”
“哦!”温柔答应了一声便没再多问。
“他还想跟我保密,他那几个棋友我可是都知道,切。”袁教授好笑的说。
温柔也跟着笑,这事她信。
滕教授的事情哪有袁教授不知道的,袁教授看似神秘,实际上她的事情滕教授也都知道吧,只是滕教授自信不自信的问题罢了。
其实人生,或者就是这样,你跟另一半之间,不是知道多少的问题,而是信任的问题,对他,对自己。
滕教授到了楼下的茶楼看着刘瑜平已经自己喝上了,走过去坐在他对面,刘瑜平立即给他倒了茶。
“怎么这么晚出来喝茶,不怕晚上睡不着?”
“我现在哪里还敢睡?怕是活一天少一天了。”刘瑜平哼了一声说。
滕教授垂着眸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后来也淡笑了一声说:谁不是活一天少一天,要是越活越多,那成怪物了。
“我的意思你没懂。”刘瑜平抬头淡笑着看了滕教授一眼,滕教授便也淡淡的看了刘瑜平一眼。
“我被诬告成一场爆炸事件的幕后主使。”
刘瑜平简单的解释,滕教授却突然想起上次报纸上说的爆炸事件,他还记得是苏瑾的花店,然后便低着眸没说话,只是端着茶轻抿了一小口。
“我觉得这件事表面上看苏瑾是原告,其实真正告我的不是苏瑾,而是咱们的好孩子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