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说起来这件事。
滕云忍不住笑了一声,当年他在学校的那些事情竟然还能被老师们津津乐道。
但是在回忆起过往,已经遥远到好像不是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而抬眼看着旁边坐着的女人,却发现,这才是自己现在的生活,也是最真实最想要的生活。
所以最后……
“糟了,大姐不会。”
温柔……
哎,十八岁之前忙着学什么琴棋书画,那时候容艳想要培养她大小姐的气质,谁知道做了十八年的大小姐后,就一下子从金枝玉叶落魄到了打工者。
然后那些乱七八糟的玩的东西她几乎都不会。
“每次你们打牌我不是都在嘛?不熟悉但是不代表我不会。”
温柔说着就开始做准备,温怡忍不住眯着眼赞叹:我们大姐可是蕙质兰心啊,啥米事情也难不倒她,来来来。
“有我在,放心吧,稳赢。”滕总立即抱着老婆肩膀下保证。
“咦,你们俩可不准串通啊,不一定你们俩一派呢?”
“我们俩就要一派呢?”温柔立即挑衅,倒是要看看哪个丫头敢惹她。
“算了算了,反正大姐也不会,就让滕总帮她好了,我们三个臭皮匠肯定能顶一个姐夫的,来吧来吧。”温情想了想,挥着手说道。
温柔看了温情一眼,温情在洗牌,已经不看她,但是那表情,温柔看得懂。
晚上两个人回家的时候便没有再去滕教授那里接孩子,滕教授倒是挺高兴。
温柔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滕云把车子开的很稳,在这个阴晴不定的夜晚里,心情却是温乎乎的,说不上很热,但是也不冷,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