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教授着实冤枉。
“你是没做什么,正是你总是什么都不做,她才吓的整天对你小心翼翼怕你不高兴还在生她的气责备她,平时她那些弟弟妹妹已经够让她操心了,她又心事重,还怀着孩子,你……”袁教授越说越生气,想着容艳生前还让她照顾温柔,心里就愧疚的不行。
滕教授却是心里也不得劲了,他无心让温柔过得不好,他只是自己心里过不去那个砍,然后就委屈了温柔。
想着温柔还怀着他们滕家的孩子,他又叹了一声。
“那现在我们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儿子在医院守着呢,我们过去也是打扰,倒不如在家好好照顾好这三个孩子让他们放心的休息。”袁教授说。
滕教授点点头:嗯,说的是,那我去看看他们干嘛去了。
“你去煮饭吧,我去看。”袁教授说,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她实在是讨厌极了煮饭。
滕教授抬眼看自己老婆,然后任劳任怨的往厨房去了。
温柔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他就坐在旁边一直等着她醒来,哪儿都没去。
温柔一睁开眼就看到他正在望着她,貌似还颇为激动的眼神。
“滕云。”她叫了一声,然后想笑却无能为力。
“你可算是睡醒了。”他像是松了口气,声音很轻,却带着庆幸。
“我怎么了?”她低哑的嗓音问,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抬头,看到头顶上挂着一个袋子知道自己在打点滴。
“你晕倒了,笨蛋,你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当然是你的人。”
他原本要责怪她不懂的照顾自己,却在听了那一句之后笑了出来,眼里却又发烫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