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健走出去:你自己跟滕总解释,我先走了。
温柔这才微微抬眸:路上慢点。
他点点头转头离去,院长这才进去。
三个人站在一起,滕总不说话,温柔也不说,只是院长点了点头,温柔便冲着人家微微一笑。
之后院长下了电梯,滕总才低头看自己穿着拖鞋的妻子:怎么回事?
温柔低着头满心的难过竟然一下子无法倾诉,只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觉得丢人丢大了。
她竟然就这样出来,还给院长撞见。
两个人出了电梯回到房间里,袁教授跟滕教授都在呢,滕教授的脸上铁青着,在生气。
袁教授看他们俩一起回来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否则真担心温柔自己应对不了滕教授。
“哼,那个混账东西可死了?”滕教授冷声问。
温柔低着头不说话,然后滕云便猜测到了一二。
“允健好好地,您这是怎么了?”
滕云看着沙发旁的茶几放着的刀子,今天他走的时候还没有,而且还是斜着放着,便又多了几分想法。
“问你老婆。”滕教授说。
滕云看温柔,温柔低着头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刚刚允健就那么跳下去全是为了她,他幸好没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真是这辈子也到头了。
“你先到床上躺下,这么久伤口该疼了。”他低声道了一句。
温柔抬眸看他一眼,却是已经激动的热泪盈眶,怕自己哭出来就立即又低了头。
她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但是这会儿,她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