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在可以的时候一直帮他。
而且,如果有个女人肯跟他同甘共苦,肯跟他共进退,而不是来找她这个姐姐,如果夫妻俩能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其实那也是再好不过。
温良现在还没有重新开始的打算,她又该怎么做?
算了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她转头,然后抬手勾住眼前男人的脖子:不想了,弟弟妹妹自然有弟弟妹妹的造化,现在开始,我只想你。
滕总不由的眼眸幽深的望着眼前的女人:真的吗?
“嗯?”
“现在开始只想我?”
温柔……
在她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他已经低头吻住她的嘴,深深浅浅,又情缠的厉害。
风吹着身上有些发冷,却是让对方把彼此抱的更紧。
她跳到他的腰上,那么细长的身子突然就变化,他紧紧地抱着她,转头,却又回过去。
“你要干嘛?”她含糊地问。
“今晚只有我们俩在家。”
“然后呢?”
“玩点刺激的。”
温柔……
终是被他得逞,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她根本就是在挺尸了。
滕总看着她躺在床上闭着眼一动不动的样子走上前去倾身在她面前:累坏了?
“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