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轻轻地靠在他的胸膛,心内不自禁的沉吟。
往后的人生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说不准,然而滕教授的身体,是受不了刺激的。
滕教授没有因为滕美带走孩子而吓的心脏病复发,却因为温柔跟滕云要离开而发作了。
足以证明,他对滕美的信任确实是到了某种地步。
只是,他大概也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种事。
后来滕教授一醒来就要见温柔,温柔倒是没想到,不自禁的朝着病房那里看去。
滕云眼眸微动,似是有所想法,但是还是对温柔点了点头。
温柔这才揪着一颗心进去。
其实她根本不敢的,因为他老人家心脏不好,认识这些年,她对这位长辈不是没有感情的,而且她也承担不起,万一一句话不恰当他在出什么事情。
只是她还是进去,外面三个人都有些紧张,滕总还沉得住气,袁教授却已经在猜测滕教授要说什么。
而滕美更是惶恐不已。
也只有做过贼的人才会那么惶恐紧张吧。
温柔站在病床前,滕教授一直在讲,断断续续,却又似是在回忆什么。
温柔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几次干净的脸上落下晶莹剔透的泪珠,最后却也只是抬手把眼泪从脸上擦去。
她不敢乱发表感慨,她也不敢随便紧张跟哭。
因为滕教授心脏不好,她不能拿滕教授的命来赌自己的一时痛快。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听着滕教授说他跟滕云赶到乡下的时候,好不容易找到他们住的地方,结果一进去就听到有婴儿啼哭的声音,还有滕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