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又说道:“这个生意肯定是有人暗中破坏,目的是对付我家跟虎家人。这就是故意下的一个套。我估计这一趟镖就是跟官场很重要的镖。所以咱们家还会被治罪呢。”
大姐又说道:“真是阴险啊。先弄出来一个镖,委派给跟奶奶关系好私交好的虎家人镖局,然后虎家人无法完成了,肯定有求于奶奶,奶奶领了这单生意了,写了军令状了。”
大姐又说道“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奶奶。奶奶聪明,难怪会叫我们三姐妹一起去。原来是这样啊。刚刚我不知道有这个凶险寒意,我粗心大意,忒摆谱了。”
大姐又说道:“看来这趟镖有人故意要暗中半道上拦截,非要害我们无法送达目的地。就是送到目的地了,还有下面毒招等着我们呢。对方要我们家与虎家人吃官司!”
大姐最后说道:“等我们吃了官司,关入大牢,即便我们花钱找好状师只怕也打不赢这官司,因为肯定下套下好了,毒招啊狠招啊全部安排好了。总结一句话,我们必死无疑。”
大姐又说道:“敌人这么阴狠歹毒,很像一个女人的心思。或者说很多女人的心思。但是咱们家至于惹上奇怪的一对女人吗?三妹应该解释解释了。三妹惹的祸。我猜是这样!”
我刚想解释什么突然我就眼前一黑晕过去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原来事情回到了我跟跟宛德雅第一次见面聊天的时候。当时梅茗儿凑巧也来了,跟我们说话了。
离开之后的梅茗儿派心腹蛤蟆刘赶紧送一句口信到皇宫里的皇四子贤禛。原来梅茗儿其实是贤禛府里培养出来的做特殊事情的心腹之一。
只是我没有想到淳于家族府里居然有贤禛贝勒爷的心腹梅茗儿。而且梅茗儿是伺候宛珠奶奶紧要的大丫鬟。
不知怎的我困了,所以我就在念经时候倒地就睡着了。大概我睡了好几个小时,天都黑了。
忽然我觉得有点奇怪,好像是有什么活的东西在我脸上还有肚子上抓挠我呢。没想到我还没有醒来一个隔壁邻居家里的中年妇女胡坚强凑巧下来石室看望我了。
可是这中年妇女大婶看见了十分震惊的大事。那就是我昏倒了,我侧身卧倒,我怀里是两个活生生乱动的婴儿。
“哎呦,我这是看到了什么啊?啧啧啧,哎呦,来来来,让我抱抱你们了。不用急。哎呦,总得有人抱抱你们啊。怎么你们娘还睡着了啊。这把孩子都生了呢。”
这婶子胡坚强赶紧过来将我两个孩子抱离了石室了,她让她丫鬟赶紧跑去找人来了。好在我及时醒来了。这么大的事情可不能随便传扬开来的。
毕竟宛珠是尼姑的身份,好端端生下来两个儿子那名声不好听啊。这婶子胡坚强还有她的丫鬟给我的仆人暂时软禁起来了。两个人关在不同的地下石室里面了。
婶子胡坚强还抱着我两个儿子呢。
我将自己收拾好了,换了衣服,洗漱好了之后我还吃了一大碗面奖励自己了。
我才去关押婶子胡坚强的石室里面见这素未谋面的婶子胡坚强。我是拿着三千两银票过去的。我决定收买这个婶子胡坚强,这事就这么应付过去。
咔嚓一声,石室门左右推开了。里面的婶子胡坚强吓了一跳,背过身去了。她回头一看原来是我,她松了一口气了。
“怎么把人关起来啊?我也是理解的,你是尼姑,却生出来孩子。而且还是双胞胎。这孩子看起来不俗啊。可是什么缘故。你要是告诉我最好。否则婶子胡坚强胡思乱想那就……”
我笑呵呵边走进去边说道:“胡坚强婶子胡坚强,虽然咱们第一次谋面,可是我这么大秘密被您第一个撞见了。咱们是一见如故啊!”
“那是啊!”婶子胡坚强转过身来笑了笑问道,“你是搞什么鬼啊?什么名堂啊?孩子爹是谁啊?你可得让我知道。反正这事啊肯定是迟早给人知道的嘛。秘密都是守不住的。”
我走到婶子胡坚强左边跟她一起在两条高脚方凳上坐下来了。我跟婶子胡坚强笑着说道:“我只想这两个孩子普普通通的,不想卷入危险之中。这个真相我也愿意告诉你。”
婶子胡坚强焦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可急死我了。哎呦,好奇怪啊。真是想不明白。谁来你们家了啊?哪个男人?可怜孩子不明不白的。”
我诚恳地说道:“孩子的爹就是四贝勒贤禛。当今皇帝的儿子。孩子得喊皇帝叫爷爷。我这有三千里银票,就当是一点心意,就此打住。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办,先瞒着吧。”
婶子胡坚强吃惊了,我真的拿出来银票直接塞到婶子胡坚强怀里了。果然任何人都喜欢钱财的。婶子胡坚强也就脸色一喜,高兴地很了。
婶子胡坚强埋怨道:“可是叫我吃了一惊了,就当是压惊了。哎呦我做梦都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身世啊。你别骗我吧?”
我认真严肃说道:“朕就是真相,我也编不出别的来。可问题是……这是个错误的孩子。没有感情的。糊里糊涂有的孩子。不像别人,谈情说爱才有的。”
婶子胡坚强一听,低头看怀里藏好银票,多少有点不敢要了。
我继续认真说道:“婶子胡坚强,我也没要你为我做什么。只是刚才你看见了,你就当不晓得,平平安安地回去。谁也不要说,就这么完事了,这就是我的封口费。”
我又认真说道:“人多嘴杂的我不爱听,受不了了这个惊涛骇浪的。我的孩子我也不想拿来干什么,只当普通人养大。什么事都没有,安安稳稳过日子。”
我又道:“事情闹大了,我受不了了颠簸折腾。本来就是个错误。我也是命苦。不是吃了甜果子,就是酸涩的果子自己吃了苦头,自己受着。”
我又苦道:“我是着了害啊,哪里是我自己捡来吃的果子?糊里糊涂的,我也不想纠结了。我这辈子都后悔。人生不想有功,但求无过,不想吃太多苦头。”
我又说道:“我不是什么传奇的女人,要干出什么大事来,我不打算那样做。我希望孩子平安平凡,不稀罕荣华富贵。人心险恶,哪里斗得过别人啊。”
婶子胡坚强赞同点头:“那是啊,人心确实险恶。我都没活明白。你也二十几岁,也没经历什么。你也承担不了什么。婶子胡坚强懂了。你想把这个事情啊悄悄掩过去了。”
婶子胡坚强又说道:“你打算怎么养孩子?你快跟我说说。也让我放心。毕竟孩子不一般啊。哎呦,不能随随便便待他,毕竟是有身份的人。万一上头怪罪就不好了。得给他好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