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筱姒坦然地说,毕竟这不要脸是针对于面前的这个挑衅的女生。
而在众人面前,她这一举动就成了一副“她理所应当”的厚脸皮模样。
“怎么方才还说着自己不要脸,这一会儿又改口了,你这脸到底还要不要。”
“我爱要不要,也轮不着你来管”
“何况,你这变脸的把戏,我们这些寻常人可是学不来的”
“你把戏还需要学吗,你都已经高我一等了。”
礼仪教师轻咳了一声,那女子闭了嘴,同其他人送柒尹去药物室。
“筱姒,她说的话可是真的”
“怎么连您也相信了呢,打人这事儿是她们造谣。”
“可也不该动手,就是一些嘴皮子功夫,你不也挺厉害的吗,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嘴皮子功夫,你不也挺厉害的吗。
这居然是一个礼仪教师说出来的话。
……
正午淮安军阀总局召开商议大会。
蒋方煜作为此次大会召开的发行者,花了足足半月的时间将商议文案给整理出。
军统的嫡系和列系各有十二个,嫡系特将除了于珩都已在场。
“此次大会是针对于“淮安无政乱”一说,上次临时大会已经昭告了政乱一事,可我手头的密件都是些伪案燕京,上海,峪郏,畦硖的政乱一说都是虚报的,他们为何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让淮安陷入众矢之地”
“这……虚报政乱怎么还敢联合了,这是不把上头放在眼里”
“近些日着实是有人猖獗得很,起先这日本人的行迹还算严实,可就是这四月一来,日本特务都敢明目张胆地寻事了。”
“上星期才在总部的机密局抓获了一个共产党,前日又出了两三个,这怎么行啊,大半个机密怕是遭人给活吞了。”
“这些都是局外人,想我军阀内将也是有不安分的。”
他这矛头直指陆沂诃,他没开口,不一会儿就一堆人开始殷勤地反驳。
“这外界传出的不谱边儿的消息你也敢拿来说你这是想让军阀来个内乱”
“这人心叵测,你自己倒是不不慌不忙的撇清干系,你这安得又是何居心眼下最是紧要关头,你却来煽风点火想来弄些内乱才满意”
“现如今若真只顾及内党权争,这后果你可承担得了别忘了,你只是个副参谋。”
他这话是捅破了列系居下于嫡系,而列系的参谋也不能比上军官。
“眼下要紧的还没处理呢,现在都吵嚷起了?”蒋方煜不悦,将资料发给在座的。
“你们好好看看,这日本人和敌党的都快爬到军统的头上来了我这统将颜面何存啊?”
“这…淮安城只有军统的人知晓此时,民众可都是不知情啊,这怎么是好,必须得告知于民。”
“告知民众必定会引起一阵喧嚷造成恐慌,可若是不告知,那就只有军统等着受罪,我看还是不能瞒着,陆将,您如何看”
“还是先瞒着。”陆沂诃的语气淡淡地,显得丝毫不在意。
“瞒着真若是瞒着,那军统可得受大罪,这外头的人嚣张起来,可是都不把咋们放在眼里怎能瞒着。”
“瞒得了一时又瞒不了一世,陆将,您这话,怕不是本意吧”
“您该是知道没了民众支持,我淮安军阀就算是再厉害,也是不禁风吹的虎皮,这轻而易举就会被人捅破。”
“难不成你们还想着明着做事”旭楚提了一句,看着这些蠢将,不禁忍不住嘴。
在座的都像是被点通了,这是让军统在暗。
“这倒是不错的法子,若是我们在暗,那些人兴风作浪,明面上我们不管,暗地里给处决便可。”
“军统做事在暗,也是占了上风,既可以免了民众恐慌惹人非议,又不用让军统凭借一己之力去敌对,是个万全之策。”
列系的何处长不满地提了一句“军统做事素来光明正大,何须这般警惕,还暗里处决呢……正当我们都是些胆小之辈,不敢出面解决纷纠”
“那便由你解决纷纠好了。”陆沂诃淡淡地说。
“这…我不过是随口一说。”
“这是怂了还以为你们列系都是些豪迈壮士呢,也不过如此。陆将都发话了,你还敢不从。”
“蒋统都没表率,你一个将官来命令我”
“何处长您别忘了,陆将是特级将官,虽在蒋统之下,可也您之上啊。”
“我看今日就到这儿吧,就依军统在暗之策,且先稳定局势,至于何处长,也不过是好心提醒罢了,我看还是算了。毕竟也就只是嘴上说说,真论实干他怕是难当众人。”
前阵子军统机密部混入三个共产党,接着又查出两个国共的高级将官,眼下又有日本人为虎作伥。
若是军统明事,那这招来的祸端,可真就是挡也挡不住。
三日了,床头那位昏死的人已经没了胡话,但始终未醒,祁言对他施加针灸。
旭楚催促“祁先生,您可得将他救活,若不然,就是得去赔死了。”
“就是赔死也就不活了,这三日已过了,连胡话也没了……我这针灸已施了,这次便是彻底断了…救不活。”
“你这是把人扎死了”
“我早说过,这几针下去,便是论定他能否活着,我针灸之术虽是不精,可也不至于把人扎死。”
“那……你就只能赔死了。”
话说间,那人扯住了旭楚的衣角试图从床头爬起来,可他腿上扎着针尖,不敢动弹。
他这是扎活了……
祁言为他取了针灸,那人感激不尽,真没想到他自己还能活着。
他说了先前的事“那日我同几人欲想着乘船逃走,因我晚来,几艘船已经走了,而后,便有杀手四处寻我,想是船上的一行人已被诛杀,我就逃到了城外西郊。事先我就给自己打了一剂药,那药性会随着骨肉分裂而逐步深邃,那些杀手给我在肩上捅了几刀,药性发作得快,之后……我便不知道了。”
西湾河主要为盗秘而牵扯,他们手中必然是掌握了绝秘,而这绝密定然不是一众无权无势之人得来吞并的,背后一定有个组织。
这人只是拿了钱来办事,旭楚便给了他几钱让他回去了,那人千恩万谢。
“记住,你这命是军统给的,若是再给牵扯了什么事,便是你老婆孩子也不成活了。”
那人识相得赶紧说“军爷,您放心,我这就带着我老婆孩子离开淮安,这位祁先生,真是多谢了。”
西湾河事件被闹得沸沸扬扬,可这背后的组织却还从未听说过……
而那些杀手定是军统找来的,至于罪名嫁祸也是早有所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