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废腿还是我替你”
“陆将……下官真是眼拙没能断然出,您……”
“还不快走。”旭楚拿过文案提了一声。
那群人离开了。
陆沂诃上前,瞥了一眼她的腿伤,就要走时。
筱姒捂着腿伤,幽怨地道“我动不了。”
“爬总该会吧。”他的语气淡淡的,过了一会,陆沂诃抱起了她。旭楚示意,那些官兵都背对着。
上了药之后,他再次开口“你来这儿干什么老实说。”
“就是来看看您啊,翻墙那是个误会,只是看着正门有人进来,我这也不好得进来,所以就走了后围,可您不在我就想着回去。”
他冷笑了一声,凑近筱姒的耳边“当着我的面撒谎连眼睛都不眨的吗?”
筱姒一回眸盯着他,眼神连忙缩了回去。“我就是来找你的……想问问冷兮的事。”
“可我不信,你就留在这儿等着受审。”
筱姒入了审判室,幂织局的老板已经未被关押在此了。
那就只能是,梁樱织将他救出来了。既是如此,她必须一口否定这事的纠葛。
良久,也并未用刑。只是这儿冷湿,地上泼洒的凉水应是审犯时浇洒的,屋内的木桶里还放着冰块。
在此之前,她还从未触动过陆沂诃军阀内部的事宜,且此次只是时机不当也并未有过任何行事。
只是,关押了一晚她就有点昏昏欲睡,眼前忽明忽暗,额头上的汗珠滚滚下落。
“陆将,筱小姐晕了过去。”
“动过刑”
“并无,若不然下官用水将她泼醒。”
“滚。”那官兵连忙出了去。
之后,她醒来时,自己已然躺在了床上,头还是昏昏沉沉的,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身。门外敲门声,她穿了衣服开了门。
良久,他说道“昨日的事还不肯实说吗?幂织局的那两位已经交于总部处决了,说说吧,你呢是如何知晓的。”
“她告诉我的。”
“她凭什么相信你”
“她告与不告诉,那是她的事我怎么知道。”
“是因为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花卉的那一次你觉得我是来找谁的呢。”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我也无话狡辩,只是……你都操控了全局还把人弄得跟个玩物似的,不觉得很过分吗你以为天底下除你之外的都是傻子吗?明知道以身犯险那为何要做呢,梁樱织她又给过你们什么威胁,插手私运,盗窃密件,搅乱政治,还是威胁上官”
“这就是与军阀敌对的代价。”他冷冷地开口道,“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