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夭夭抬眸瞅着他的时候,苏昀忍不住升起了赧然和囧意。
第一次主动错开了夭夭的视线。
“是你邀请我的。”他说着,倚墙而立,双手插兜,站姿突然的很规矩。
漂亮是很漂亮,精致是依然是精致,即便有这一身水汽,他也是顶好看的如画少年。
“苏昀。”夭夭唤他。
“干嘛?”苏昀臭屁地说,“没空。”
这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破理由。
夭夭被逗笑了。
拉着苏昀,去了浴室。
两人站在盥洗台前,镜子里是同样湿漉漉的他们。
夭夭打开水龙头,很快出了热水。
她强势地拉过苏昀的手,放在水下,温温柔柔地帮他洗。
“谁让你碰的!”少年苏昀紧紧盯住她,故意冷着脸说。
声音却小的毫无气势,任谁都能听出来,他的心口不一。
夭夭没搭理,她在想事情。
因为,她清楚地看到了苏昀手上奇怪的伤痕。
有链子磨损的,也有刀子划过的,有细小的,有交错的。
有不知名的,她猜不透。
“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呢?”夭夭掬起水,洒在苏昀的手背上,轻声问。
话音刚落,便是一阵沉默。
苏昀垂下了长睫,藏在阴影里的是难掩的痛苦神色。
“好了。”夭夭没逼他了,弯唇一笑,“你自己洗澡吧,我给你拿衣服。”
苏昀很乖地站在原地,等着,心情还有些愉悦。
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在开心什么。
直到,夭夭捧来了男士睡衣。
苏昀整个人都不好了。
“哪来的衣服?”他指着睡衣,怒气腾腾地,杀意也直冒,“凌兮在这里住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