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底金丝锦靴。
如妖似仙、容颜绝艳的摄政王一眨眼又出现在眼前,夭夭有些恍惚。
她抬起头,眼睫轻眨了眨,泪珠从睫毛上滚落,样子很委屈。
可夭夭却很豪迈地抹了把泪,不怕死地说,“才没骂够。”
“那便继续骂。”
容倾俯身把她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袭来,夭夭不由自主搂住了容倾的脖子。
她歪头,唇瓣堪堪擦过男人的下巴。
清香微凉。
“容倾,你小气。”夭夭吸了口气,放低声音,“长得人模狗样,心眼比针眼还小,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嗜杀成性草菅人命十恶不赦,”
吸了吸鼻子,流下几滴泪,继续,“狼心狗肺、厚颜无耻、人面兽心,你个无耻大魂淡,大败类,大奸王,你太坏了知不知道!”
骂完后,口干舌燥,身上更疼头更晕,夭夭又咳了起来。
脸色红彤彤的,眼睛也是,冒着水汽。
容倾,“好你个佞相之女,夸起人来舌灿莲花,骂起人来也不遑多让,本王真是小瞧你了。”
“你小瞧我的时候多了去了。”
“呵,本王倒要好好瞧瞧。”
夭夭被放到了床上。
大夫在剪膝盖那片衣裙。
渣滓带着布料陷进肉里,就算动作很轻也能让人痛的晕过去。
“啊,疼。”夭夭咬唇,嫌弃中带着股莫名的委屈,“我讨厌这个世界,我讨厌容倾。”
容倾闻言正要发怒,夭夭又拽了他的衣摆,可怜兮兮地说,“容倾,我好疼,你就不能放了我吗?”
男人长睫颤了颤,沉声:“不能!”因为有必须留下你的理由。
“容倾你不能这样!我要回家,必须回家!我会回去的!”
必须回相府。
只有治好了脸,她才有信心让容倾舍不得杀她。
现在这样的算计,太费身体,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