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熙：“你调施烟过去马来西亚做什么，那恒星这边的工作谁负责，该不会调个新人来吧，不要啦。”
凌夜靳在那头仿佛没听清他的话：“说完没有。”
曹熙：“昂……”
凌夜靳也不跟他多说，像下达命令一样，毫无感情冷声道：“恒星未来两个月副总的工作交给你代任，其它交接的事找施烟。”
曹熙一听瞬间觉得担子好重，没了施烟作伴更累了，没乐趣了：“不是，表哥，我也要去……”
“嘟嘟嘟……”
曹熙：“……”
施烟抬眸看他：“问出什么了？”
曹熙扯了扯领带，收回手机，看着她：“这事没得商量了？你就把恒星扔下不管了？”
其实他想说，扔下他不管。
施烟翘着嘴角说：“好好学习，积累经验。”
曹熙看她嘴角弯起的弧度，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有不好的预感。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捞了什么好处。”
施烟“啧”了一声，停下在键盘上活动的小手指，睨着他：“反应够差的。”
曹熙：“……”
变相说他迟钝，说他笨是吧。
他扯着嘴角问：“说说看，你怎么过去捞钱。”
施烟笑了笑：“我呢，过去做负责人的，也就是担任森林城市的董事，决策者，不是你说的什么销售员。”
曹熙觉得不简单：“有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