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安桐,不行!找……找一套盔甲来,我……我扮做伤兵,不然……不然会被发现!&rdqu;
脑子一急,竟然没想到这个问题,如今毕竟是大白天,外面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若是有人看到她扶着冶伽明目张胆的离开,定然会告诉倾皇或是习凌他们。安桐将冶伽扶到床上坐下来:&ldqu;好,你等等,我马上就回来!&rdqu;
去外面找了一套盔甲,安桐赶忙回来给冶伽换上。
&ldqu;安医者,这个人怎么了?浑身都在颤,没事吧?&rdqu;
&ldqu;他受伤了,我带她去医治!&rdqu;
&ldqu;额!要不要我帮你,你一个女子,哪儿撑得住!&rdqu;好心的士兵刚要凑上前来,立马被安桐制止了:&ldqu;不必了,你们还是接着巡逻吧!多看看四周,别让探子有可乘之机。&rdqu;
&ldqu;是!&rdqu;
士兵看着安桐扶着伤兵走过,并没有起疑。大战刚结束,本来也有不少人身受重伤,四处逃窜后,陆续被找回来。
她们成功离开军营,走进了深山中。到达半山腰,安桐将冶伽放在一颗粗壮的树后靠着:&ldqu;国师,我们这样跑不远的,我回军营里去骑一匹马来。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rdqu;
冶伽虚弱的点点头,看着安桐模糊的身影渐渐远去。
这个时候,倾皇刚在营帐中听到探子的禀报。
&ldqu;倾皇,征夜军驻扎的地方已经空了,他们应该已经迁营。&rdqu;
&ldqu;迁营到什么地方了?&rdqu;
&ldqu;应该是阵法之中,具体地点还不知道!&rdqu;
听到这个消息,倾皇便觉得不妙。习凌也是同样的想法:&ldqu;倾皇,要不要去看看国师,若是霄王迁营地点远,可能国师……&rdqu;
倾皇绕过几名将领,急匆匆的走出营帐。
等到来到冶伽的营帐中,早已经人去楼空。营帐中根本就没有人,他转身跑了出来:&ldqu;你们有谁看到国师离开吗?&rdqu;
&ldqu;回禀倾皇,没有看到!&rdqu;
四周围坐在一起闲聊许久的士兵们,皆是说并没有看到过冶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