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廷不总来国,这边公司的总负责人是蒂凡妮,这位女士有自己管理公司的一套方式,虽然和傅靳廷的想法并不是太符合,但好在这里公司的业绩一直都很不错,所以傅靳廷从来都没有要求蒂凡妮去改变她自己的作风,而蒂凡妮也就更加自我了起来。
楼顶,泳池旁边的休息区位置。
孟宁坐在藤椅上,受伤的那只手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悠闲地撑着下颌,一旁放着医药箱。
傅靳廷就坐在孟宁的对面,一边用棉签认真地处理着她手上的伤口,一边和她讲着蒂凡妮的事情,低沉磁性的话语声听起来格外的悦耳。
蘸了药酒的棉签贴在青紫的皮肤上,很快地降低了那处肌肤过高的温度,凉凉的,很舒服。
头顶是蔚蓝的天空,夕阳的光暖暖地罩在了两人身上,也金砂般地洒在了一旁的水面上,气氛很是安静和谐。
孟宁听完,随意问道:“如果她给不了你满意的方案,你真的会把她打发到底下的子公司去吗?”
“你以为我在吓唬她?”傅靳廷抬眸睨了她一眼,将棉签丢在了一旁,直接用手掌轻轻揉着她的手腕。
他的动作再自然不过了,自然地关心,自然地照顾,和他对待外人时的冷酷很不一样。
孟宁眸光微闪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心跳都乱了几分,温声问道:“你以前也没说过她,突然这么说,难道是为了我?”
傅靳廷停了下来,又倒了些药酒出来,继续给她揉着手腕,神色很温淡,没再说话了。
孟宁轻咬着下唇,低声说道:“谢谢你。”
“她是我的员工,你又不是,我只能管她,不能管你。”傅靳廷平静地说道,然后安静地抬眸,静静地看着她。
虽然他说得确实是这样,但是这始终是在偏向孟宁。
孟宁被他看得心都咯噔了一下,她不自在地将身子往后挪了挪,靠在了椅背上。
她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她说之前有个金发的亚洲女人纠缠你,所以她就误以为我是那个人,我跟她解释了,可她始终不听,她还要让保安把我送到警察局,所以我就把你们的保安给打了,你应该不会再找我麻烦吧?”
傅靳廷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听起来,这是蒂凡妮的错,你是正当防卫。”
孟宁重重地点了点头,“对的!”
傅靳廷附和着说道:“那我没理由再找你麻烦。”
“那就太好了。”孟宁再高兴不过地点头说道,随后又夸赞道:“您是个通情达理的老板。”
傅靳廷看着她生动的表情,冰冷的眼底多融进了几分笑意。
其实孟宁再怎么生气都不应该伤及无辜,去警察局才是解决事情的最好方式,她是无辜的就始终是无辜的,不会有任何的利益损害,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两人在休闲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里面那个中年女人领着两个孩子从玩具房走了出来。
乐乐欢喜地跑了过去抱住了孟宁的小腿,用着奶糯的嗓音喊道:“妈咪,带南希妹妹去家里吃饭好不好?”
孟宁朝着女人手中牵着的小姑娘看了过去,立即就想到了蒂凡妮,于是一时没有回答。
“妈咪……”乐乐扬着小脑袋,眼里满是期待地看着孟宁,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像是坠着亮晶晶的小星星。
孟宁犹豫了一下,温柔地问道:“小宝知道南希的妈咪会同意吗?”
乐乐求助地朝着身后的奶奶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