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动如山地站在那里,提醒道:“刚才,您骂了人家。”
“!”汪远啐了一口,气得脸上都要流油,他刚才就是随口骂了一句,那又怎么了,还能让那位傅爷少一块肉不成?!
虽是这么想的,但他知道刚才的行为确实过分了。
另一边,傅靳廷在走出饭店走廊的那一瞬间,棱角分明的脸偏了一下,对身后侧的手下说道:“处理掉。”
三个字,干净利落,冰冷得像是碴子,一张天神般的俊脸一瞬间显出残酷狠厉的神态来,周围环境像是结了冰,纷纷为男人身上的煞气所累。
手下毫无意外,并且利落地低声询问,“傅爷,一刀还是两刀?”
“两刀。”傅靳廷黝黑的眼里如冰霜覆盖,整个人显得越发得难以接触。
一刀是自己动手,两刀是让别人来动手。
“好的,傅爷,一个月之内必定完成任务。”手下恭敬地应道,眼里却散发着嗜血的兴奋感来。
这个死肥猪,总要为自己干的事情付出代价,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真以为世界是他的舞台了。
车子还在停车场停着,傅靳廷上了车,几个保镖也纷纷从别的地方离开了。
司机大叔将车开了出去,一边汇报道:“傅爷,我刚才了解了一下远达娱乐和傅夫人之间的关系,傅夫人以前确实是远达娱乐的大股东,不过在她去世后,股份全被汪远转到了自己名下。汪远使用的方法并不正大光明。”
傅靳廷坐在后座,俊逸的脸藏在幽暗的光线中,显得他很是深不可测。
闻言,他冷淡地说道:“蛇鼠一窝。”
司机大叔一听,沉默了下去。
傅爷从来就看不起傅夫人的作风,更看不起施家那一群人的作风,对这群人的评价是低劣粗鄙,从来不与之为伍。
沉默片刻后,傅靳廷才又说道:“去孟宁家。”
现在已经快十点了,这么晚还要过去??不是才见过吗?
司机大叔虽然意外,却不敢有异言,熟稔地将车朝着孟宁家的方向开了过去。
孟宁回家吃了个晚饭,坐在屋外的秋千上看着书,缇娜也待在她的身边,拿了个画板画画。
秋千上挂着大灯泡,头顶的房梁上也排着许多漂亮的小灯泡,都是缇娜前几天抽空改造的结果,暖色的灯光刚好把这一方天地融化得温温柔柔,洒在两个女人身上,更添了几分柔美的感觉。
孟宁看的是闲书,一本哲学书籍,简洁的白底黑字封面显得质感极好。
缇娜画板上有了一个人物的轮廓,她画得很是专注,手中的橡皮和铅笔忙碌地交替着,画作被不停地修改,而那个人物也渐渐地露出他本来的面目,是一个短卷发的男人。
劳斯莱斯停在别墅外的街边,隔着车窗和不远处的栅栏,傅靳廷注视着在秋千上读书的女人,神色专注而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