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羽笑了:“真有象姑娘这样的国色天香,还用得着找人出来说媒呀?”这话随口而出,根本没经过大脑,等到他想到的时候,好象已经无法收回。
孙妍脸已通红,低头说:“你真的是这样想地吗?在你眼里……我……美吗?”后面几个字说得好轻好轻。
龙飞羽看着她,这时的她,和初见面时完全不同,初见面时,她就象一朵天山雪莲,圣洁而又高雅,有一种高贵的气质,也有一种常人不敢逼视地冷艳,但这时候,她却象雪莲花心的嫩蕊,娇艳无比,而又芬芳无比。
龙飞羽感慨地说:“姑娘之美,实在有如仙子!”
孙妍轻轻地说:“我不希望做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子,我想……想做一个……象美香妹子那样的女人!”这话好不容易说完,脸已红透。她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美香是他的女人,她想象美香一样,她也想成为他的女人,这在逻辑上就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龙飞羽岂能不懂?但目前美香尚在难中,他又岂能另起异心?龙飞羽轻轻地说:“孙姑娘,美香尚下落不明,我……”
孙妍抬头:“别叫我姑娘,叫我妍儿好吗?”
龙飞羽轻轻点头:“妍儿!……你……”
孙妍突然朴入他的怀中:“公子,什么也别说……美香妹子没有找到之前,什么都别说!”
龙飞羽轻轻地抱住她的娇躯,柔软而芬芳。
孙妍的长发随风飘起,发中还有一种独特的芳香。
有此一抱,归途多了些温情的气息,两人都小心地不去触及爱与情的话题,因为孙妍已有言在先,美香没有找到之前,他们什么也不说,话虽如此,她的眼睛却暴露了她的心事,她看着龙飞羽的眼睛里满是柔情,虽然什么也没说,却好象说得更多。
龙飞羽有话也无法出口,他想说:“我已经在这里有了两个女人了,而且在那个世界还有三个女人,你还愿意跟我吗?”他无法说出来,因为孙妍也没有说要做他的女人,只是一种意思表示。
寻找美香是她的承诺,这个承诺依然没有爱,哪怕她将自己送入男人的怀抱,也不影响她的承诺,龙飞羽隐隐有些奇怪,这个世界上难道没有情敌达一说?自己心爱的男人她们都自愿与别的女人分享?美香对柳月没有任何异议,孙妍对美香更不存在异议,身至逼真心实意地帮助男人寻找另一个女人,谈情说爱还要等到她情敌出现之后才行,难道没有一失一妻制的制约,爱情的观念也会转爱?现代社会爱情的规则中的若干条款只是基于一失一妻制这个人前提下的产物?由于这个前提产生规则,再由大的规贝绒衍生一些情敌、独占以及关于单行线这些若干词汇?这是一个长期的话题,龙飞羽在这个世界上的探索也会有很长的路要是,这探索中有爱情这个话题!
客栈里依然热闹,龙飞羽还没有进门,店小二就在门口等待,一见到他,如同见到了亲爹,连忙上前,急切地说:“龙公子,你可回末了,你再不回来,小人就得去上吊了!”
龙飞羽笑了:“这是为何?莫非龙飞羽欠了房钱,东家向小二哥催讨?”
小二苦笑:“这个姑娘比东家还厉害得多!她逼着小人去城外找你,你说,城外这么大。上哪找去?”
龙飞羽微笑:“什么人这么凶,简直比以前的某些人还凶,我倒要看看!”
孙妍嫣然一笑,她知道他在说她,不过她不生气,现在的她一点也不凶,是一只温顺地波斯猫!
屋里没几个人,其中有一双波斯猫的眼睛在盯着他,不过只有眼睛象,其他的地方不象。倒象是另一种动物:孔雀!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长得极漂亮。是另一种类型的漂亮,大方明艳,而且打扮得比较超前,起码在这个世界比较超前,紧身裤,外面的黄色裙子还挺短,上身也紧身,将她的饱满的胸脯和柔美的大腿线条隐隐展现,这种着装方式在后世龙飞羽见得太多太多。暴露的地方比她多无限倍地舞台表演他也看过,但在这个世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达种着装方式,这个地方的女孩子几子全部衣服宽松,胸脯束紧,生怕暴露出她们地隐私。就连豪爽如孙妍者也不例外。象这个女孩子这样有意识地展现自己的线条地女孩子逼真是绝无仅有!
她站在大厅里,根本不在子四面投来的色迷迷的眼光,骄傲得象一只孔雀。后面有几个青色衣服的人靠墙站着,脸上漠无表情,好象在闭着眼睛睡觉。
龙飞羽笑了,他发现这个姑娘实在是一个比较另类的女孩子,虽然看起来见多识广,落落大方,但明显还单纯得象一张白纸,这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融合在一起,她就显得有点意思了。看着她这种前前现代的打扮,龙飞羽还有一点点地亲切感,象看到他那个世界里的人一样的亲切感。
龙飞羽慢慢是进来,看着她:“姑娘是来找龙某的?”
姑娘盯着他,好象有些不太相信:“你就是龙飞羽?”声音清脆,语速颇快!
龙飞羽点头:“在下正是龙飞羽,不知姑娘有何见教?”
姑娘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平静地说:“我来看看你!”
龙飞羽奇怪地说:“莫非姑娘是龙某的旧相识?”
姑娘叱道:“无齿之徒,谁和你是旧相识?我只是来看看是哪个无齿之徒居然发布告找女人!”
龙飞羽愣住,真是奇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寻人启事成了无齿之徒,发公告还有人打抱不平,龙飞羽笑了:“寻找女友是无齿之举?”
姑娘严前地点头:“当然!凤霞国是礼仪之邦,怎能容得下如此有伤风化之事?怎能容得下公然寻找女人的无齿之徒、好色之徒?还将公告贴到城门上,你真是……无齿到了极点!”
龙飞羽被她一口一个无齿激起了火气,淡淡地说:“姑娘是凤霞国地皇帝?”
姑娘一愣:“天下事天下人管得,难道非得事事由皇上来管?”
龙飞羽点头:“话说得真好!姑娘学识非凡,不知能否为在下解答几个疑问?”
姑娘点头:“说!”看她在大厅里是路的架势,象极了小学那个教语文的老失子。
龙飞羽说:“不知男女之情为何有伤风化?”
姑娘微微一愣:“这还用问?”这是明摆着地,男欺女爱有一套礼法,超越这礼法之外的自然就是有伤风化了。将女友的画像贴在城头,点名是女友,还落款男友,重金悬赏,比朝廷悬赏捉拿通缉的要犯还多三倍,怎么能算是合法?
龙飞羽点头:“在下就是不明白!是真的需要姑娘赐教”
姑娘略感为难,对礼法她也是一知半解,还无法上升到公开授课的程度,只知道这舆礼法不合,有伤风化,但具体为什么她也答不上来。不过并不妨碍她将这个抱不平打下去,她想了一会说:“这个问题太简单,本姑娘。不屑于回答!以后你自然会明白,你只要知道。你此举不但与礼不合,而且将男人的脸全丢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