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七看到凤离洛身上带着的那块令牌后,手心出了一堆冷汗。
谷生门门主不一定只有一个亲传弟子。
但若是那个弟子手中有令牌,便说明她是认定的下一代门主。
这女人……怕是来历不简单。
凌七心中多了几分警惕,本想放凤离洛离开。
但在他开口之前,一旁的白玉瑶却突然咬着牙尖声道:“她怎么可能会是什么狗屁的少门主?”
凌七难得有些生气,斥责道:“你给我闭嘴!”
若那女人真是谷生门的人,那么他们所做的事会导致谷生门和断忧阁之间积怨,所以绝不可多生事。
白玉瑶却不依不饶,“你们不清楚,难道我还能不清楚吗?我来之前就打听过了,这个女人从未离开过京都,更不要说拜什么人为师了,你们怎么能确定她手中的令牌是真的?”
这一句话,在几人心中掀起一阵波澜。
凌七心中一动,没再拦着白玉瑶。
白玉瑶趁着这个机会看着对面的阴阳双煞二人嘲讽道:“你们怕不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这个贱人手上的令牌肯定是假的!一个连京都都没有出过的人,怎么可能拜你们门主为师?”
原本立场坚定的阴阳双煞二人听后变得有些动摇。
他们确实没听过门主收徒的消息。
只是凤离洛身上佩戴着,是只有少门主才有的令牌,正因如此,他们才会无条件的偏袒凤离洛。
可若是凤离洛不是他们的少门主,那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白明子转身看向凤离洛,眼中多了几分考究。
凤离洛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道:“我身上的这块令牌是真是假,你们作为谷生门的人难不成还看不出来吗?”
黑绝子悄悄拉了拉白明子的一角,在他耳边悄声道:“我记得令牌的样子,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就连无法伪造的暗痕也有。”
令牌确实是真的没错,但白玉瑶刚刚说的话让白明子心中有些不安,便看着凤离洛追问道:“可她说你自小生活在京都,那你又是怎么进的谷生门?”
凤离洛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眼说瞎话:“我确实没有正式去过谷生门,令牌是半年前无意间在一个森林碰到了一个人给我,那人夸我在医术上的天赋颇深,便收我为徒,又交了我很多东西,我的医术也是那时候学来的,你们若不信,可以去问京都的人。”
阴阳双煞二人又犹豫了起来。
他们的门主确实喜欢游历,这话倒也能成立……
一旁的白玉瑶看不过去,冷笑一声,挑刺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不过是一国丞相府的女儿罢了,谷生门门主为什么放着那么多天才不要来收你为徒?”
“当然是因为我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绝顶天才了。”凤离洛颇为自恋的道,“当时还是那个人主动过来说要收我为徒,还说要是我不当他的徒弟,他就会吃不下饭呢。”
这不要脸的话将白玉瑶气的不行,不顾身旁的阴阳二煞,三步并做的两步上前抬起了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