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凤离洛顶开被子,想从床上下去。
可她的手腕和脚腕上都被人绑上了精致的链条,能活动的区域很是局限。
凤离洛像毛毛虫一样在床上扭动了半天,最后直接从床上掉了下来。
扑通一声闷响响起,脸朝地摔下去的凤离洛疼得龇牙咧嘴。
爬起来的同时,凤离洛默默为自己那张脸默哀。
刚刚那么一摔,她的盛世美颜该不会直接摔破相了吧?
在凤离洛默哀之时,禁闭的房门吱吖一声被人推开,一双由金银绣制的银色缎靴出现在凤离洛眼前。
“你怎么了?”
有些担忧的慌张声音响起,刚刚只在宴会上出现过一次的夜容炙站在床前,焦急的蹲下来握住了凤离洛的脚踝。
玉白精致如同艺术品般的脚踝被扭了一下,上面晕开胭脂般的红晕,让夜容炙神色又暗了些许,半是责备半是无奈的道:“你不该乱动的。”
看着突然出现的夜容炙,凤离洛拧着眉,晶亮的眸子眯起,意味深长的道,“王爷你不该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吗?”
夜容炙表情未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着凤离洛道:“若我不这样,你绝不会随我来这边对吗?”
“没错。”
凤离洛一点也不怂,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而后,她表情淡淡的道:“我们二人之间本就没有关系,更不要说现在你已娶我已嫁,我们二人更是没有半点可能。”
话说到这种地步,凤离洛觉得夜容炙应该能领会她的意思。
毕竟她先前清楚的与夜容炙说过,她绝对不会与别的女人共用一个丈夫。
可夜容炙却有些魔怔的握住了凤离洛纤细瘦削的肩膀,邪气肆意的将她逼在角落,双目赤红的道:“可若我不娶左轻决,我又哪来的能力将你从皇叔手中夺过来?”
有些粗粝的指腹划过凤离洛细嫩的脸颊,夜容炙有些痴迷的叹了口气,遗憾的道:“你为什么不能再等等呢?我不过离开京都几日的功夫,便听到了你和皇叔的婚期,你知道那时我有多难过吗?”
撕心裂肺不过如此。
凤离洛从不是善解人意之人。
她不想与夜容炙扯出那些没必要的关系,便准备直接打碎他对自己最后一点念想,疏离客气的道:“我想是炙王您多想了,臣女为何要等您呢?我们二人之间分明半点关系都没有。”
“你胡说!”
不知道是哪句话刺痛了夜容炙,夜容炙忽的变得暴躁起来,晃着凤离洛的肩膀道:“若不是因为我当初年少不懂事,你现在本该是我的王妃才对!”
曾经午夜梦回之时,夜容炙曾无数次想过,如果当时他没有被凤娇娇迷了眼,老老实实的娶凤离洛进门,如今这一切会不会变得不同?
只可惜,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如果。
凤离洛挣扎了一下,干净透彻的眸中带上了明显的厌恶,“如果你不想让我讨厌你,就赶快放开我!”
“放开你?”夜容炙低头冷笑一声,眼角眉梢都缠绕着让人不适的邪气。
他忽得靠近,掐住凤离洛尖细的下颚,声音慎人的道:“若我现在放开你,你是不是会马上扑到皇叔的怀里?”悠悠书盟u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