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意,不过你做出会伤到自己的事时,我还是会护着你。”
夜玄冥不再多言,留下一句话之后转身离去。
顾婉卿本想等夜玄冥再多劝自己一会儿,可她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半分声音,有些愣神的转过头,才发现自己的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果然,什么狗屁的关心,都是骗人的话!”
顾婉卿握进拳头,殷红的唇角带着一丝苦意。
门外的福伯看到这一幕,也是格外痛心疾首。
小姐到底为何要这样?
一直下去,到最后难受的不还是她自己吗?
往前挪动了一点步子,福伯想进去劝一劝顾婉卿。
可就在此时,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您在这做什么?”
在福伯的身后,脸上蒙着面纱的白玉瑶不知何时出现,嘴角勾着一丝柔柔的笑意,却看的福伯浑身不适。
“你由来将军府做什么?”
福伯一把甩开白玉瑶的手,脸上满是警惕和恼怒。
当时就是这个女人来将军府和小姐说了几句话,小姐才会突然愿意嫁给太子!
在福伯的眼中,白玉瑶就是仇人!
今日见白玉瑶又来将军府,福伯气急之下,恨不得直接叫人将白玉瑶丢出去。
可他还没拉自己动手赶人,白玉瑶便在他身上的穴位处清点了一下,又在他耳边幽幽道:“老东西你最好别来打扰我,要是把我惹烦了,我也不介意大开杀戒。”
放完狠话后,白玉瑶在福伯震惊恼怒的注视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提着裙子慢悠悠的踏进了院子。
还在门口发呆的顾婉卿见到白玉瑶后,好声没好气的道:“你又来我这边做什么?”
顾婉卿的不喜之意明显的肉眼可见,白玉瑶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继续笑眯眯地凑近顾婉卿,坐在顾婉卿身旁道:“凤离洛算是我们两个共同讨厌的人,现在我们两个也算得上是半个伙伴,我又为何不能来你这边坐坐?”
“我可不需要什么伙伴。”顾婉卿挪开了自己与白玉瑶之间的距离,偏过头不悦的道,“我不喜凤离洛是因为她害了我哥,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想靠近我?”
白玉瑶眸中闪过一抹幽暗,自动略过了这个问题,转身看着被挂在顾婉卿腰间的香囊道:“你这香囊的药效有些淡了,我特意坐了一个新的过来,你要不要换上试试?”
若有人仔细看去,便会顾婉卿的腰间挂着一个由白玉蚕丝织成的小袋子,袋子里的东西透着若有若无的清香,让人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
提到香囊时,顾婉卿的态度诡异的平和了许多,竟主动拿着香囊道:“帮我换个香膏多一些的,一开始拿着这东西还能睡得很香,但用了一段时间后就开始没用了。”
这东西最开始是在顾婉卿因为种种事情整宿整宿睡不着时,被白玉瑶硬塞过来的。
她出于礼节,没有乱丢,随意放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