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豪车的不止余望胜。
余建业和邓佳丽这老两口也是人生之中头一回。
两个人坐进保时捷里的时候,也是两眼放光、啧啧称奇,连连赞叹这一百多万的豪车坐起来的感觉,就是非同凡响。
余望胜兴奋地发动引擎,在踩下油门车辆开动的那一瞬间,他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达到了巅峰,整个人都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这是直接达到了颅内高潮的节奏!
目送这奇葩的一家三口远去,顾小桑忽然开口说道:“我不想去叔叔家了。”
“嗯,我正好也有这个想法。”
说完,李空寒就掏出手机给婶婶打了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
婶婶之前虽然很不待见李空寒,但自从上次李空寒去他们家吃了一顿饭后,观感就好了很多。
现如今听到自己这个大侄子被弟弟一家欺负,婶婶就觉得落了面子。
特别是李空寒这次打电话过来,虽然说得委婉,但意思她可听得明白。
脾气那么好的小俩口,说不来就不来了,由此可见余建业这一家有多恶心人。
打完电话,李空寒随手拦了辆出租,和顾小桑很快便回到了家。
窝沙发的窝沙发,晒太阳的晒太阳,好不悠闲自在……
反观余望胜这边,那可就有点坑爹了。
虽然根据导航没有迷路,但由于对路况的不熟悉,在临近叔叔家小区的时候,本来一辆漂漂亮亮的保时捷,就理所当然的被刮花了一大块。
不止如此,连保时捷左前方的车灯,都被磕碎了一块。
当时这奇葩的一家三口都吓坏了,一个个脸色惨白得可怕。
这可是一百多万的豪车啊,修起来本来就不便宜,更何况还是租的,那修理费用只怕是成倍成倍的往上叠加。
这哪里是他们这种平头小百姓能够负担得起的?
邓佳丽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余望胜,尖锐怒骂道:“看你开车那兴奋劲儿……没长眼呢?怎么这么不小心?!”
余望胜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六神无主道:“妈,你别说了,快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把车刮成这样,只怕要赔不少钱吧?”
“赔什么赔?这车是李空寒那小子租的,要赔也是他赔!”邓佳丽理直气壮道。
余建业面露难色,“话是这样说没错,但这车毕竟是望胜刮花的,李空寒怎么可能会吃这个哑巴亏?”
“哼,我们不说谁又知道这车是谁刮花的?”
邓佳丽胸有成竹道:“等下我们上去之后,就和余美兰说,李空寒那小子为了撑场面租了辆豪车,还把豪车给刮花了,我们都替那小子心疼,太败家了。到时候我们言辞一致,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李空寒还能如何?”
“诶!妈,这个好!”余望胜喜笑颜开道。
余建业也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三人打定好主意,准备等下来个恶人先告状,一口咬定车是李空寒自己刮花的。
一家三口轻车熟路的上了楼,余美兰早就已经在家门口等着了。七彩qiai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