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名字,形式好记又叫得顺口……小姑娘眼前一亮。
“要不然我叫你覃覃吧?哇,矜矜,覃覃,听起来就很顺口诶。”
沈矜矜像发现了一个宝藏名字,抱着男人的手臂笑得特别欢。
“覃覃,不要黑着脸啦,我们现在也是拥有情侣名的啦。”
白漠覃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看在情侣名的份上勉强答应好了。
看表情男人是默认了,小姑娘又笑眯眯地叫了他好几声。
白漠覃在小姑娘叫到第五遍的时候,捏住她的樱桃小嘴,“好了,该睡觉了。”
男人把小姑娘抱上床,一只胳膊撑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小脸发红,“宝贝,药有好擦么?”
沈矜矜把小脸埋进被子里,微微点了头。
“还疼?”
沈矜矜摇摇头。
“我检查一下。”
感受到男人的大手略过了她的平坦的小腹,小姑娘连忙抓住了他的手。
“不……不用了,我刚刚洗澡的时候擦过药了。”
白漠覃勾了勾唇,大掌反手抓着她的小手,用力揉了揉然后放到唇边吻了吻。
“嗯。宝贝我想……”
沈矜矜慌乱地收回自己的手,“不行!我还疼着呢……”
白漠覃拔开小姑娘脸上的被子,手指在她鼻尖上点了点,语气调侃,“傻丫头,我说我想睡觉了……你这小脑袋瓜想什么呢?”
沈矜矜脸爆红,抓过被子翻了一个身,气成河豚,“我哪有想什么,我,我睡觉了,晚安。”
白漠覃笑笑,抬手关掉灯,躺下轻轻把小姑娘揽进怀里。
“宝贝晚安。”
……………………
圣心医院。
沈矜矜他们离开后,卫泽琅陷入自闭状态,无论沈柔和他说什么他都置若罔闻。
“阿琅,你都快一天没吃过饭了,来吃点东西,我刚刚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
“滚。”卫泽琅很烦躁,翻了个身背对沈柔。
沈柔受不了,把食盒放到床头桌上,转头跑了出去。
她怎么说也是沈家的大小姐,从小到大没受过的气都在卫泽琅这里受了一遍。
卫泽琅从消失了那段时间回来后性格就像变了个样,偏执,暴躁,易怒。
经常和沈柔吵架,沈柔喜欢他觉得好不容易和他在一起忍忍没什么,但是卫泽琅却把她的容忍当成了羞辱她的垫脚石!
沈柔跑到走廊上的座椅上,头扑到腿上,哭起来,双手握成了拳。
“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叫叫医生?”
一个路过的女人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摇了摇沈柔的肩膀。
沈柔摇摇头,并不希望自己狼狈地样子被人看到,哪怕是个陌生人。
但是那个女人好像挺锲而不舍的,又摇了摇沈柔的肩,“小姐,你要是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
沈柔不耐烦地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我不需要,谢谢。”
女人似乎有点无错,垂着脸说了声抱歉,“我只是刚刚看到你哭的这么伤心,想到了我自己,所以想关心一下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