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叹了口气,“妈,以后别再闹腾了,再闹腾下去沈氏真的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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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柔和卫泽结婚买的公寓里。
沈柔觉得好心累,没等孟颖回话就掐断了电话,看着一桌子菜陷入沉默。
从卫泽琅出院到今天,她每天都很用心地照顾他,每餐都亲自为他做得很做丰富。
但是卫泽琅却从回家后就一直对她冷冷淡淡的,有时候连话都不想跟她多说一句,就连刚刚叫了好几声让他出来吃饭他也不理会。
沈柔自嘲一声,卫泽琅还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呢,之前在医院里一直闹着要离婚,现在出院了反而消停了,但对她却没有了半点对妻子的样子。
呵。
她摸了摸微凸的肚子,逼迫毫无胃口的自己吃了几口饭。
卫泽琅拄着一根拐杖从房里出来,看都没看沈柔一眼,走去门口。
沈柔叫住他,“阿琅,你要去哪?不吃饭吗?”
卫泽琅厌烦地扫了沈柔一眼,“我去哪没义务和你汇报。”
沈柔放下碗筷,嘴角勾起冷嘲笑,“是去找矜矜吧?”
卫泽琅没说话,沈柔又走过去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放轻了声乞求道:
“老公,我做了很多你喜欢的菜,肚子里的宝宝也饿了,你不能先陪宝宝吃完了饭在出去吗?”
闻言,卫泽琅的脸色沉了一分,从沈矜肚子上猛地收回手,一言不发地开门离开。
当门“嘭”的一声合上,沈柔突然觉得从喉管里涌上一股儿恶性感,捂着嘴跑去卫生间。
干呕完后,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再想想那日在沈家被高大英俊男人护在怀里的沈矜矜,眼神逐渐幽暗。
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让沈矜矜带她男朋友回沈家,好看看沈矜矜的男朋友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那日在沈家她更肯定了沈矜矜的男人不是个简单人。
后来她找人去查才知道,那男人竟然是恒耀的白漠覃。
沈柔指甲掐进手心肉里还未察觉到疼,心里妒忌愤恨喃喃。
沈矜矜到底哪里好?
凭什么她沈矜矜一个什么都不懂废物都有那么好的男人疼了,还要来把卫泽琅勾引得团团转。
而她一个曾经被奉在神坛上的女人却要接受新婚不久就差点变,婚后怀孕卖惨都得不到丈夫一丝同情,还要任他践踏得一身狼狈!
沈柔洗了一把脸,擦干净脸上的水珠后,终于下定觉心给那个人发了一条信息。
“我同意和您合作,但事成之后请您也做到我要求的事。”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没问题。”
沈柔,抬头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嘴角勾起一个诡异又阴冷地笑。
沈矜矜,勾引我的男人?生不如死的感觉,也该让你尝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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