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时,白漠覃说先带沈矜矜去包扎伤口,原话是,“我宝贝鼻脖子很疼,她的伤比较重要。”
而沈矜矜呢,则是急着说,白漠覃的伤很重,更需要先治,
对此,楚天和萧衍都表示很汗颜。
这两人怕是热恋中,关心则乱了,医院又不是只有萧衍一个医生,明明可以两人同时包扎处理伤口的啊……
处理好伤口后,白漠覃带沈矜矜回家。
“宝贝,脖子还疼吗?”
男人抱着小姑娘,望着她纤细的脖子上厚厚的纱布,眼里尽是担心与心疼。
沈矜矜摇摇头,抱着男人那只被绷带绕了一圈的手臂,眼眶微微发红,
“我不疼,老公你才是最疼的,都怪我,我应该……”
那时她看到有血从他划破了的衣服口子中透出来的时候,吓得都快哭了。
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沈矜矜就在旁边,亲眼看到了那刀口子有多深,伤口有多狰狞。
白漠覃却对小姑娘笑了笑,温柔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傻丫头。要怪也是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一个男人为保护自己老婆受点伤又不算什么。”
小姑娘摇摇头,大眼睛泪汪汪的,愧疚执拗地以为就是自己的错,白漠覃才会受伤。
白漠覃无声地叹了了一声,单手把沈矜矜的小脑袋按进怀里,抚摸她的后颈。
真是傻丫头啊,年轻的时候他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的次数多得是,所以这点小伤对皮糙肉厚的男人来说根本没什么。
还不如,心在看着小丫头细嫩的皮肤上多了一道伤痕,看着小丫头嘤嘤抽泣,来得疼。
“好了,别哭啊。老公没有怪宝,真的只是小伤……”
沈矜矜小脸埋在他怀里,不哭了,再会想到前不久惊险的一幕,心就会揪成一团。
现在白漠覃只是手臂受了伤,她就很心疼了,不敢想象,要是杜兰兰那一刀过来,白漠覃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的话,会是怎样的后果,心里一阵后怕。
想到某种可怕结果,沈矜矜感觉到了那种窒息的感觉。
原来,她对白漠覃已经这么在意了吗?
“老公,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小姑娘闷闷的说道,白漠覃听到耳朵里,不禁笑了,“宝这不是应该是我的台词吗?”
男人托起女孩的小脸,低头印上一吻,“小丫头,以后老公不在的时候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受伤了老公会很心疼。”
沈矜矜嗯嗯点头,扬唇露出一个很治愈的笑容。
白漠覃被她感染到了,不禁莞尔。
他何尝又不是很后怕呢?随着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他愈来愈发现了小丫头对自己的重要性。
他不敢想象,今晚他那一脚迟了一点,会发生什么后果。
沈矜矜突然轻声开口,“覃覃,我爱你。”
白漠覃一愣,随即低头又是一吻,“宝贝我也爱你。”
很爱,很爱。
他想,这个叫沈矜矜的女孩大概已经渐渐成为了他的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