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水湾的书房在二楼,书房也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站在落地窗前能望见景水湾院子大部分景色。
男人一手插着西装裤口袋,一手握着手机听电话,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他深邃地双眸望落地窗外,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着话,也不知道他是因为电话还是院子秋千上的女孩,眉头紧锁。
“老板?你还在听吗?”
白漠覃眼神收回,转身走回沙发上坐下,“嗯,继续。”
“老板,这女人是真的疯了,昨晚上有个兄弟忍不住想去上她,差点被她捅死。”
电话那头是白漠覃一个手下,他说的女人正是杜兰兰。
实际上白漠覃没告诉沈矜矜实情,杜兰兰蓄意谋杀沈矜矜还绑架勒索,按理应是应该在局子里的。
但白漠覃不想就这么草率地解决掉伤害小丫头的人,所以去警察局要了她回来,交给了手下。
手下查了杜兰兰,发现这个女人跟沈柔有着密切的联系,而且那天来找沈矜矜前,被人惯了一种遇到刺激会发疯的药。
白漠覃下意识地掏了一下裤子口袋,里面空空如也,没有烟。
电话那头的手下听自家老板不出声,问道:“老板,要怎么解决她?卸手卸脚?还是……”
是的,手下说的解决就是那种比较残暴的方式。
白漠覃站起身,走到书桌旁,书桌上有一盒雪茄。
“解决?我们是混黑道的吗?嗯?换个不那么残暴的方式。”
他从中烟盒里抽了一根雪,点燃,半倚在书桌上,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那头的手下却愣了一下,“不残暴?那,那把她送回局子里吗?”
明面上商场狠厉威严的老板,暗地里实际上也是暴戾的,谈不上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坏人却不是一个好人。
要是有谁惹了这尊活阎王下场一定很惨,更何况这女人还是惹了老板娘?
但是老板这语气,怎么感觉好像有点嫌弃他们这些手下手段残忍了呢?
雪茄白漠覃只抽了两口,便掐灭扔进垃圾桶里。
“嗯。送她回局子里,让陈局长好好照料一下她。”
“好的。”虽然手下很奇怪老板怎么突然转性了,但是老板的话是不容置喙的,老实挂电话按吩咐办事去了。
紧接着,白漠覃打了通电话给楚天,让他继续更进对萧赫的调查。
那边楚天好像因为突然有什么事情,挺急的。
白漠覃毒舌道:“急什么?难道是玩过头了,到手的老婆要跑了,急着去追?”
他说的老婆当然是楚天的妹妹,这小子其实也是对那个妹妹有感情的,就是死拉不下脸皮。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的道理他也是懂得。
楚天接话,“老板你就别打趣我了。她怎么会跑,粘着我还来不及。”
“那是?”
“我和她要订婚了,等会要陪她去选礼服,催着呢。”
白漠覃挑了挑眉,“哦”了一声,“那提前祝福你们,礼服好好选别老一副不耐烦,会把姑娘吓跑。”
听到自家老板此番很有人情味儿的话,楚天竟然有点吃惊!
这……老板是在教他怎么追女孩?
“老板牛逼啊。”
这时白漠覃听到转来几声敲门声,没注意听楚天的话。
“嗯?什么?”
“没没没,我会听您的话的。”
白漠覃心想敲门的可能是小丫头,“嗯。就这样。”
那边楚天就要准备挂电话,突然又听到男人说,“这几天请的假记得用周末的时间补回来,不然扣工资。”
楚天:“……”
p……他想为自己工资努力争取一下的时候,男人电话挂了!挂了!
门外的轻微的“哐哐”声音还在继续,白漠覃关掉手机后第一反应竟然是先嗅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
很好,没烟味儿。
长腿迈开,走到书房门口拉开门
,小丫头眉头皱皱的样子映入眼帘。
他弯腰,熊抱起娇小的小丫头,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宝贝,怎么了?”求书寨qiushuz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