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在别人手中没有异样的头颅，在我手中，却发生了变化。”
“它疯狂吞噬我的真灵，迷惑我的神智。”
“在它的驱使下，我曾经做了很多坏事。”
巫灵叹息了一声，娓娓道来。
这个秘密，她还是第一次对人说。
萧浪皱眉道：“噬空兽的头颅，存在的年代已久很久远了，怎么可能保存如此完好？”
“我不知道，我父亲发现它的时候，它看起来和一般动物的头颅没什么区别。”
“或许是其中本就蕴含着强大无比的力量，但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
“所以，它才疯狂吸取我的真灵和精血之力。”
“自此，我的状态一天不如一天。”
“父亲为了救我，倾全族之力，寻找灵药，无济于事。”
“我只好用自己的真灵，困住它。”
“失去真灵控制的身体，慢慢滋生出一丝灵智，取代我成为了新的主人。”
“没想到，她居然遭遇强敌，被人摧毁了真灵。”
萧浪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
但他有些不明白。
为何水晶头颅没有选择巫灵的父亲。
按理说，控制一个成年人，收益更大。
或许，当时的水晶头颅确实能量耗尽，只能控制一个孩子。
萧浪心中一动：“灵儿姑娘，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受伤的么？”
巫灵皱眉道：“我不知道，我的分身真灵已经彻底破碎。”
“一般情况下，我都藏在意识空间最深处，对抗水晶头颅。”
“昨天我突然感觉一阵心悸。”
“等我抽身而出，才发现分身被人被打碎。”
“被谁打碎，我却是无法得知。”
萧浪皱眉道：“所以，你将计就计，把我骗进来，替你承受水晶头颅的伤害？”
“对不起，我无计可施。”
巫灵抬头看着萧浪，眼睛润湿。
“我这十几年，都在意识空间和它对抗。”
“只是偶尔，我才能悄悄偷窥一下外面的世界。”
“我真的很想活下去。”
萧浪冷冷道：“噬空兽本来自由自在，它从不伤害任何生灵。”
“是你父亲带领大军猎杀它，还将它的头颅炼制成水晶骷髅，甚至连皮也不放过，被制作成签订契约的材料。”
巫灵皱眉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父亲只是一个猎人，他怎么可能有能力猎杀噬空兽？”
“况且，噬空兽只是一种传说之中的异兽。”
“只有巫族最古老的秘典上，有过一些记载。”
萧浪微微皱眉。
虽然巫灵和月灵儿长得一模一样。
但未必就是月灵儿。
毕竟，大帝屠噬空兽的年代，已经非常非常久远了。
那时候，他还没被叶浪取代。
那时候，月落帝国如日中天。
而现在，大家不知道经过多少次轮回转世。
上一世是什么人，其实已经并不重要。
想通这些，萧浪也放下了执念。
“巫灵姑娘，你既然是巫界中人，为何会来到我们的世界？”
萧浪对异界，已经没有原先那么好奇。
噬空兽穿越万界，见识过太多的空间。
其实，在那些世界的生灵眼中，地球生灵，也算是异界生灵。
巫灵沉吟了一下，回忆道。
“我有些记不大清楚了。”
“我只记得，部族遭遇了可怕的敌人，所有人都死光了。”
“他们死得很惨，精血、真灵全部被吸干。”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或许是水晶头颅保佑吧。”
巫灵眼中露出一丝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