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梵格兰蒂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屋内的气氛渐渐微妙起来。
凤梧不自然地想要抽出手臂,却又害怕撕扯到陆靳霆的伤口,小动作太轻,没有如愿。
陆靳霆抓紧了手里想要逃脱的人,冰冷的脸更加寒气十足,棱角分明的脸部肌肉轻轻地抽搐着,明显已经是怒了。
他不满凤梧这一路都对他冷眼相对,他又没说什么话扎她的心,更没有做什么事情伤害到她,他真的不明白,凤梧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她又不是不知道,他这几天虚弱得厉害,根本就没有办法询问她这么冷着他的理由。今天,看她态度柔和了些,又跑前跑后地买了小别墅给他来修养,心情好了大半。
本打算好生问问来着。可谁知,她又闹什么矛盾,非得扯开他的手,不行,他今天一定要问清楚,到底是他哪儿做错了,还是凤梧一个人在无理取闹?
他冷声问道,“凤梧,你大老远专程跑来坦桑尼亚来救我,为什么一直都不肯跟我说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受不了她的冷眼相对,一丝一毫都不行,他要她满心满眼都是他。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尽管她不承认她就是陆晚安,可是,他就是认为她是,那就一定是。
听到陆靳霆质问一般的语气,凤梧心里一滞,她在心里暗骂,要你管,你管未婚妻不就够了吗?还来问我是什么意思?
凤梧的拳头握起,长长的指甲在手心印下月牙般的伤痕,凤眸里闪过一丝忧伤,随即她冷下脸,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心想,反正你有娇滴滴的未婚妻,她会精心照料你,而我不过是一个雇来的保镖,管那么多干什么?
心里这样想着,凤梧就不自觉的说出口来,“陆靳霆,我来救你,不过是我作为你雇来的保镖分内的事情。还能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对啊!我这个保镖怎么敢在未来老板娘面前耍花招?人家是高雅贵气的名门贵族,是婷夫人为他相中的未来媳妇儿,将来更是能够助他夺回乔巴克家族族长大权。
而她是什么?说好听点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神月大小姐,说不好听点就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保镖,能帮助他获得什么吗?不可能的?
她暗骂自己,凤梧,你就醒醒吧!别做白日梦了,更不能再沉醉在这个男人的温柔乡里了。他要的,你给不起你要的,他也给不了。
陆靳霆冷眉竖起,墨色的眸子逐渐变深,恍如波涛汹涌的大海,显然已经动怒。他不明白,他都这样低声下气地去问她怎么了?为什么她还是那么冷漠。难道,是她在无理取闹?
这个想法让陆靳霆不由得更加生气了,他愠怒道,“只是仅此而已吗?”
凤梧冷冷一笑,不明白陆靳霆的怒气从何而来,对啊,不仅此而已又能怎样?她什么都给不了他,难道她要当一个人人辱骂的第三者,介入他们未婚夫妻之间吗?这莫不是天大的笑话吧!
她斜眼看着陆靳霆,反问道,“不然呢?”
不然,留着给你当情妇?闯进你们之间当笑话?
凤梧越想越气,愤怒爬上了头脑,她猛地一甩,挣脱了陆靳霆的控制。一手搭在被陆靳霆拽住的地方,轻轻揉搓,掩饰自己汹涌的情绪。
淡漠道,“陆靳霆,你可要自觉点儿,你的未婚妻还在外面呢?可不能再跟其他女人拉拉扯扯的。这样可不是一个好丈夫,会毁形象的。”紫琅文学zilang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