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翼轻轻的抱了一下陆晚安,纵然心里有万般不舍,可是他没得选择,唯有离开她,他心里的情绪或许才有可能慢慢淡去。
陆晚安红着眼眶靠在陆靳霆的肩膀上,目送着两人离开,心里很难受。
“好了,总会再见的,想想要去哪吧?”
回去的路上,聂青翼一直沉默不语,几人看着他这样,心里很不好受,毕竟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比亲人还亲。
莫行忌皱皱眉,大着嗓门道“要不去把徒弟抢过来。”
“啪,”脑门又挨了聂青翼一巴掌,“胡说什么呢”老三都没说啥,哪轮得到他们指手画脚呢,这种事情是能乱来的吗?
“看开点吧,既然决定放弃了。”聂青翼拍拍他的肩。
“嗯,没事。”只要她幸福就好。
鬼狼战队总部,曾经关着陆晚安的房间里。
这几天,时不时的雷狼就喜欢到这里坐坐,他知道,自己对那个女人是不一样了。自己会时不时的想起她和狮兽搏斗的样子,想起
她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样子,想起自己那天和她在房间里吃的那顿饭,以及摔倒时她压在自己身上。
“该死。”
雷狼低咒一声,闪身进了浴室,这几天只要一想起那天的那个情景,心里就会燃气熊熊的浴火,而且一发不可收拾,简直是着了魔了。
夜魅站在房间门口,听着浴室里的流水声,眼神暗淡了几分,老板这是又想起那个女人了吗?
这种情景她已经不止一次碰到了,自从那个女人逃走之后,老板就会经常到这个房间里来,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
那天,她找老板汇报事情,刚进房间,就一把被扯了过去,老板胡乱的扯着她的衣服,一开始自己还有点害怕,不知道老板要干什么,但看到老板那布满欲望的眼神,她瞬间明白了,人也变得顺从了,毕竟,自己深深的爱着他,尽管知道他心里想要的其实不是自己,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成为老板女人的时候,老板却停住了动作,转身进了浴室,留下一脸呆滞的自己,难道自己不可以吗?就连当一个替代品老板都不屑碰自己吗?
当时自己又羞愧又难过,跑出了房间,那两天都没去见老板,有事也是交待下属去汇报,等再见的时候,老板也没有再提起那天的事,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依旧是自己的老板,而自己依旧是他的下属。
“老板。”
听到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小了,夜魅朝里喊了一声。
雷狼浑身湿漉漉的走了出来,扫了一眼面前的人,不作声。老板居然穿着衣服在淋浴,夜魅的眼神微不可察的闪了闪,赶忙回神。
“神月兵团的人离开了。”
这几天,他们一直关注着神月兵团的动静,还有陆晚安和陆靳霆的。
夜魅注意着雷狼的表情,可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嗯”
雷狼眉毛微挑,示意她接着说。
“陆晚安和她的……”本来想说她的未婚夫,想了想改口道“和陆靳霆也离开了医院。”
老板一直注意着那个女人的行踪,知道她被救出之后就进了医院,可是很奇怪,老板明显是很在意那个女人的,可是他既不让人去追,也从没踏进医院一步,让夜魅很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