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久宜缓了好一口气之后,才将他的疑问给问出来。
雅儿在旁边一直全程的听着他们的聊天,听到凤久宜一直在说楚安蓝的坏话,她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本来很早他就想要说凤久宜几句了,但是作为一个下人,主子们聊天,她有不合适开口说话。
直到听到凤久宜说到这里时,她才忍不住的为楚安蓝叫不平。
“没有,以前是没有,可是现在王爷在这里留着住了好几晚呢,我前天还看到王妃在偷偷的配装安胎药呢。”
雅儿也确实是够大胆的,作为一个黄花大闺女,敢叫出这样的话来,可着实让人惊讶的。
不过这会儿房里的两个男人,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这种胆量而惊讶,反而是对她的话特别的诧异。
凤久宜诧异的,是她说徐营其实留在这里住了好几晚的事。而徐营却是留意她后面说的那一句话。
安胎药,怎么可能就要安胎药?他在这里留了也没有几个晚上,而且也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就算真会有,也不至于那么快吧。
当然在雅儿叫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楚安蓝也已经回来了。
刚好在门口就听到了她对脱口而出的一番话,所以说不明白雅儿为什么要说出这些事情,但是楚安蓝却还是对她说出这一番话,都出了一番解释。
“那个安胎药是给公主的,皇上前几天宫里的总管公公过来传信,说公主有点动了胎气,不知为何皇宫的那些御医她又有些排斥,所以便让我帮她去看了一下,我见情况不到,便给她配了一副安胎药,还是让张俊侍卫给送过去了。”
突然出现的药,楚安蓝觉得徐营可能会多想,虽说什么都给他见证到了,但这男人嘛,偶尔的总是会想的多一点。
尤其是徐营,楚安蓝可是太了解他了,这醋坛子一天都是揣在怀里的,随时都能碰翻。
“我就说呢,嫂子这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喜的样子,怎么可能需要安胎药呢?”
听到楚安蓝这一解释之后,凤久宜倒是高兴了,觉得自己没有猜错,笑着回了那么几句。
当然旁边的徐营也长舒了一口气,他都不是怀疑楚安蓝什么,只是担心现在这个局势,不知接下来会出什么事情,万一到时候他真的要离开皇城的话,如果楚安蓝有喜了,到时候缺技能独自在家。他连照应都照应不上,就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你们在说个什么呢?怎么会突然说起安胎药的事呢?”
虽说解释是已经解释完了,但是楚安蓝还是搞不懂,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所以也就顺便的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