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珏困惑着，不由得发出了声。
听见他的困惑，顾修夜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说道：“怎么了？”
“那些不好的评论瞬间就消失了……”
沐清珏疑惑地蹙起眉头，看向顾修夜。
顾修夜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了似的，然后说道：“我知道了。”
随即从沐清珏的手里拿过了手机，给秦勉使了个眼色，去到了镜头能拍到的角落里，但让人关闭了所有的收音设备。
“联系那边，人到底在哪儿。”
当初就已经说好了，只要是查到了幕后指使者，就会将他买的水军的恶评给删除了，现在恶评已经被删除，看来已经查到了。
秦勉拨通了电话，没多久就回了顾修夜的身边。
“地址，在秦城。”
“秦城？”
顾修夜紧紧咬着后槽牙，眼底满是阴戾的光芒。
林雎还真是不死心，这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
“把证据发给我。”
顾修夜的舌尖抵住了后槽牙，眼底蹿着满是怒意的小火苗。
“是。”
顾修夜快步回到沐清歌的身侧，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大拇指慢慢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查到了，地址是在秦城。”
在秦城。
沐清歌又怎么可能反应不过来，现在秦城最恨她的人就是林雎，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也丝毫不会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果然是她。”
在出现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怀疑会不会是林雎。
因为以吕雯雯现在的能力，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而这次这么多营销号下场，不遗余力地黑她，这么大的手笔，吕雯雯没钱支付，所以只能是林雎了，只是她还不能万分确定。
现在拿到了证据，就能百分百地确定了。
“她怎么还不死心？”
沐清歌皱起了眉头，咬牙切齿的。
要是冲着她来也就算了，竟然还带上了沐清珏，这是让她最为忍受不了的！
“没事，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绝对不会放过她。”
顾修夜搭上沐清歌的肩膀，将她搂进怀里，轻柔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直播间里的人也丝毫没有兴趣去看鉴定，视线几乎都是停留在了沐清歌和顾修夜的身上。
“柠檬树下你和我……”
“顾总在她面前和平时完全不一样，这也太温柔了！”
……
因为顾修夜和沐清歌两人的真情流露，虽然也有人会觉得他们二人是在镜头前作秀，但很大一部分人却因为这小小的举动而弱化了对沐清歌的敌意。
这也是让顾修夜没有想到的，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过了许久后，工作人员才拿着鉴定报告走了出来。
“顾总。”
工作人员走到了顾修夜的身边，两个镜头一同对准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