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
“蛮不讲理。”
“你跟着我干嘛?”
“做你的出气筒啊。”
楚悠然扑进盛京宵的怀里,在他的胸口捶打了一阵,道:“羊羔,谢谢你。”
“不客气,谁让我栽你手上了?”
“我不想管丁丁和六子的事了,感觉我像个神经病。”
“你是入戏太深,连我都要怀疑你对丁丁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感情了。”
“思想不单纯,我只是把她当作好朋友。”
“证明给我看看,我带了会员卡。”
楚悠然与盛京宵去了酒店,她很主动,两个人忘却一切烦恼,淹没在激情里。
楚悠然回到寝室,丁丁、菲菲、美美仿佛都在等她回来,她预感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然然,我打算休学一年,去各地旅行。重拾自我之后,就学你以前那样,回校努力考证。”
“你跟六子呢?”
“我们分手了,毕竟我们谁都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他要出国深造,我很支持他的决定。”
“丁丁,你满血复活得太快。我……”
“不敢相信,是吗?六子在我们那次烧烤的地方找到我,我站在湖边,怎么都没勇气往湖里走,我到底还是怕死。所以我就想开了,既然怕死,就好好地活着。刚好和六子把话说开,心结也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