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学着祁景辰的样子,走出来六亲不认的步伐,一见到张妈妈就扔过去三根金条,然后顺利的将无忧带出了如意楼。
无忧的手心都是汗,成败在此一举,她怎能不紧张,况且清风可不是吃素的,她不一定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得把他支走才行。
临到马车前,她一把抱住清风的胳膊,撒娇的说道:“暗影大人,人家想吃街角的栗子糕,你帮我去买好不好?”
然后又以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说道:“我和楼姑娘换衣服,你在一旁守着不方便。”
清风看了毫无破绽的无忧一眼,点了下头,立刻动身去买栗子糕。
与无忧错身而过的时候,他的嘴角讥讽的勾起,他倒要看看无忧将她支开,是想做什么。
他并不为楼如意担心,单论她的医术,就能瞬间置无忧于死地。
无忧见清风听话的走远,微微松了一口气,悄悄从袖口抖出一个药瓶,捏在了手心。
楼如意有武功,医术也不错,只有一招制服,她才能不动声色的让“李代桃僵”这场戏完美落幕。
在掀开车帘的一瞬间,无忧就将药瓶里像水一样的迷药朝楼如意泼了过去。
别的毒药很容易查出来,唯有迷药不会,且能让楼如意没有丝毫求助的机会。
无忧会武,迷药水直接洒楼如意一脸,不仅鼻翼下沾了许多,还有一些直接流到了楼如意的嘴角。
就在她暗自窃喜计谋得逞的时候,楼如意却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水痕,朝她诡异一笑:“无忧姑娘这是做什么,想用这迷药给我洗脸吗?可惜,你准备得太少了一些。”
呵,也不看她师承于谁,一点迷药就想撂倒她,简直可笑。
无忧见楼如意一点事都没有,带笑的脸有些僵,急忙将装迷药的瓶子抛到远处,进了马车。
帘子刚落下,她就辩解道:“楼姑娘说笑了,这是美容的药水,原本是想拿给姑娘用的,结果手滑了,实在对不住。还请姑娘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告知公子,让他对我心生怨恨。”
楼如意最讨厌的就是贼喊捉贼的绿茶婊,明明是自己没有算计成功,还一脸无辜的睁眼说瞎话,甚至倒打一耙,好像别人不原谅她,就是心胸狭窄小肚鸡肠一般。
可惜她不是善良无害的白月光,也压根不会在意任何人的看法,她会让无忧知道,婊子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楼如意抬起手腕,指尖向下,看着迷药从修长的手指滑落,在无忧瞳孔微缩的时候,她道:“无忧姑娘才是说笑,我竟不知姑娘的手是反着长的,不然手滑怎么不滑到地上,反而滑到我脸上了?”
话音刚落,她就一把将无忧拽了过来,将她之前拿药的右手猛的一扯,只能“咔嚓”一声,手与手腕脱离,然后她直接将无忧的手拧了个半圈,又给她接上了。
原本朝前的手掌朝后,诡异又可怖。
这一系列动作在眨眼间完成,在无忧感觉到痛,并大叫的时候,楼如意又趁机往无忧嘴里喂了颗丹药,并捂住她的嘴,逼她咽了下去,然后才一脸坏笑的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