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如意倒是有些意外之喜,佯装惊讶的说道:“想不到你一个乞丐,竟然也有头脑留一手,想来是我看错你了。一会官府查案,你可要如实的说。”
乞丐一头雾水,不知道眼前的“雇主”想闹哪样,但一个女人尚且不受威胁,他一个男人自然更加不会服软,赌气说道:“说就说,反正我贱命一条,比不上你这个心思歹毒的千金小姐!”
楼如意踹了乞丐一脚,“走,去看看你都干了哪些好事。”
她这一脚极重,乞丐压根不用走,就摔在了战战兢兢的刘思柔旁边。
刘思柔犹如惊弓之鸟,身子如筛糠一般,抖得牙齿都在打架,她想喊,又怕惹来更疯狂的折磨。
为了让楼如意受尽折磨,刘思柔命人找的乞丐毫无人性可言,没想到竟然是自己自食恶果,想起自己主动在乞丐身下承欢,曲意迎逢,她就想一死了之。
可她好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被人毁了,更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楼如意走到刘思柔面前,被眼前的场景狠狠的惊了一下。
刘思柔批头散发,左右脸颊都是红肿的手指印,裸露在外的肌肤到处都是淤青,堪堪遮挡重要部位的衣服满是血渍,而她坐的地方已经猩红一片。
凛冽的杀气从楼如意身上溢出,针对乞丐,也针对刘思柔。
她知道刘思柔歹毒,却没想到会歹毒至此,若不是早有察觉,或许此刻凄惨的刘思柔,就会变成她自己,所以刘思柔该死。
而乞丐也该死,不管是不是交易,能对一个女人如此残忍,不配为人。
乞丐被宛如煞神的楼如意吓得瑟瑟发抖,告饶道:“小姐,你要是觉得我折磨郡主折磨得不够惨,我还有没用完的手段,只要你放了我,我包你满意。”
刘思柔被乞丐这话吓得魂不附体,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乞丐说完,就去扯刘思柔破烂的衣衫,俨然想要表演一出活春宫。
楼如意一脚踩下那只干枯发裂的手,用力的碾了碾,森然的说道:“忘了告诉你,我就是你嘴里被玷污了的郡主!”
乞丐忘了疼,不可置信的盯着楼如意,却越看越心虚,因为眼前的女子更符合倾国倾城之说。
不怪他不认识楼如意,只是作为乞丐,每天都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连活着都是一种奢望,所以不管京都发生了多大的事,在他们眼里也都不是事,更加不会关心。
他哆嗦着嘴唇,想要问被他玷污的女子是谁,却被楼如意的气势吓得问不出口。
明明是按照雇主的要求做的,怎么就睡错人了呢?
想到楼如意淡定的敲门,再一步一步的套话,乞丐总算想明白了。
这是一场计中计!
应该是郡主知道有人要害她,便将计就计让害她的人自食恶果。
看乞丐的神情,楼如意就知道他想通了关键,开门见山的问道:“知道自己一会该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