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人士以前说他的时候,舆论满天飞,甚至还传到了民间。
人家小孩哭得哇哇的,只要父母说你再哭魔教老魔头张恒就来杀你了,小孩被吓得立马就不哭了。
这么大的舆论张恒都无所谓,一心求道。
更加别说这点委屈了。
他认为,实力至上,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
他可不像正道那般的虚伪,他为人坦荡。
沈新很满意张恒的反应,他还以为张恒会因为委屈而给蒋关施加压力。
没想到对方明事理,果然是个学识渊博的人。
沈新对张恒赞许道:“先生果然是明事理的人,如此便能解决了这个问题。”
“无妨无妨,虚名而已。”,张恒回答道。
“那行,你们就回去吧。”
“是,宗主。”
俩人正要出门,忽然主殿内进来一位年近古稀的老人。
他的速度不快,进来后站在蒋关身旁,对沈新行了个礼:“韩成拜见宗主。”
韩成,元婴后期修为,归海门两位长老之一。
蒋关即便资格老,依然得行礼。
“参见师叔。”
张恒作为蒋关的师父,跟韩成平级,自然不用行礼。
韩成冷眼看了一眼张恒,道:“宗主,您刚刚可是在开导蒋关?”
“是!”,沈新有点诧异,不明白韩成为什么有那么一问。
“请问结果如何?”
沈新把处理结果说了,韩成点点头:“确实是个折中的办法,但不妥。”
韩成说:“启禀宗主,我此次前来就是想协助此次事情的。”
“我是怕蒋关这头倔驴不肯松口,因此前来助阵,还请宗主勿怪。”
沈新摆摆手,表示没事。随后道:“蒋老已经愿意何解,用了这个折中的办法。”
“一来不失我归海门的尊严,二来还不委屈张恒。”
“韩长老你认为这个办法有什么不妥吗?”
“是有不妥。”,韩成说:“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个事情,正在左山教习弟子。”
“可我即便在左山,依然听到了我派弟子们纷纷议论,而且声音是越来越大,他们都说蒋关老糊涂了。”
这时蒋关打断了韩成,开口道:“师叔无须担心,待会我会给大家说清楚,以我的资格,自然以后没人再会议论。”
韩成摇摇头:“虽然以你的资格能将所有人闭口,但保不准有些人不会外传。”
“到那时修真界依然还是人尽皆知,我归海门便成了最大的笑话了。”
其实韩成可不是为了什么归海门颜面而来,他是为了张恒而来。
其实这个折中的办法已经能将归海门这样奇葩的事情掩盖住了。
韩成之所以插一脚,是因为褚交找过他了,还有一点便是他不认为,张恒有资格跟他平起平坐。
从之前他进殿,蒋关行礼了,张恒却无动于衷,他就很不爽了。
还是那句话,修真界实力为尊。
韩成一个元婴后期的大修,可不认为张恒这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哪怕再怎么学识渊博,依然不能跟他平起平坐。
这是他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