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跟着您那么多年了。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rdqu;老金道。
&ldqu;光你有眼力劲管啥用?关键几个小的不争气。&rdqu;祁景年无奈地摇头。
&ldqu;老爷,我觉得吧。您大可不必担心。阿越少爷没您想得那么差劲。&rdqu;老金对祁越颇有信心,&ldqu;他属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类型,说不定哪天,直接把人姑娘领回家呢。&rdqu;
&ldqu;借你吉言。&rdqu;祁景年可没那么乐观。他清楚地知道,童雨菲这丫头可不是那么好搞定的。&ldqu;阿越的事儿先不去说,阿杰和阿宣就更不像话。一个花天酒地,流连花丛。一个神秘莫测,性向沉迷。咦?对了,阿宣呢?怎么今天他没来?&rdqu;
&ldqu;呃!您看我这记性。差点给忘了。&rdqu;老金一拍脑袋,&ldqu;刚才您在客厅训话的时候,阿宣少爷打电话来了,说今晚有急事儿不能来了,让我代他和您说声抱歉。&rdqu;
祁景年皱了皱眉:&ldqu;什么急事儿?&rdqu;
&ldqu;他没说,就把电话挂了。我想打过去问,可手机关机了。&rdqu;老金回答。
祁景年愈发觉得奇怪,祁宣做事一向有分寸,尤其对他甚是敬畏。如果没有万不得已的事儿,不可能连商量寿宴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参加。&ldqu;这孩子最近怎么怎么回事?上周的家宴也没出现。派他去f国的公干,不是已经结束嘛。照理说,应该空点了才对。怎么反倒更忙了?&rdqu;
&ldqu;这个……&rdqu;老金也猜不出来,&ldqu;我派人查了之后再回复您。&rdqu;
&ldqu;不用了。&rdqu;祁景年挥挥手,&ldqu;不来拉倒。落的耳根清净。这几个混小子总不让人省心。有时候想想,还是女孩子贴心。祁芸呢?这丫头怎么吃完晚饭就不见了?&rdqu;
&ldqu;回老爷。祁芸小姐在楼上她的房间里呢。她说,她要复习功课,谁都不许打扰她。&rdqu;老金回答。
&ldqu;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用功了?&rdqu;祁景年不知道祁芸早恋的事儿,还以为她是开窍了,&ldqu;不错,孺子可教也!&rdqu;
&ldqu;老爷,要不要我把她叫下来?&rdqu;老金问。
&ldqu;不用了。&rdqu;祁景年笑着摇头,&ldqu;她说,谁都不许打扰她。这个谁里,肯定也包括我。让她好好看书吧,难得她有这份劲头。&rdqu;
老金看祁景年心情不错,趁热打铁问:&ldqu;老爷,明天是周末,您有什么外出计划?&rdqu;
祁景年的生活很有规律,虽然很少出门,但每个周末必定要出去走走。
&ldqu;我那个老战友的墓地修复的怎么样了?&rdqu;祁景年问。
他口中的老战友,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童雨菲的爷爷。
上次他去扫墓,发现墓碑有些老旧,上面刻的字有些暗淡,周围种植的树木也有些高低不均匀。
总之,那次祁景年扫墓回来后,对秦凯军颇有微词。
说这个不孝子,连老父亲的墓碑都不翻新下。省这个钱也不怕天打雷劈。
不过骂归骂,像秦凯军这种人渣,他根本不屑联系。
于是,他自掏腰包,派人修复了墓地,并让老金亲自监工。
&ldqu;已于前天完成了。&rdqu;老金回答。
&ldqu;嗯。明天一早,你陪我去看看。&rdqu;祁景年道。
&ldqu;明天?&rdqu;老金愕然,&ldqu;老爷,这得选个日子吧。&rdqu;
&ldqu;选日子?&rdqu;祁景年蹙眉,&ldqu;那么麻烦?&rdqu;
&ldqu;这不是麻烦。这是宁城的风俗。凡是和故人有关的事儿,都得看黄历。&rdqu;老金苦口婆心地解释,&ldqu;否则,就会被认为不吉利……&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