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我不是怕她伤到您。我是怕她气到您。&rdqu;伍毅道,&ldqu;这丫头简直比驴还犟。兄弟们什么招都使出来了,屁点用都没有。估计当年我军劝鬼子投降都没费过那么大劲。&rdqu;
&ldqu;哦?是吗?那我更要试试看了。&rdqu;祁越道。
呃!伍毅噎了一下:&ldqu;好吧,我这就把她弄醒。&rdqu;
&ldqu;暂时不用。&rdqu;祁越道,&ldqu;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rdqu;
&ldqu;哦,我正要和您汇报呢!&rdqu;伍毅道,&ldqu;您估计得没错,这丫头确实摊上大事儿了。&rdqu;
祁越挑眉:&ldqu;怎么说?&rdqu;
&ldqu;从医院那边的情况反馈显示,秦雨欣于一个星期前因为割腕自杀入院,索性抢救及时,捡回了一条小命。&rdqu;伍毅道。
&ldqu;割腕自杀?&rdqu;祁越愕然:&ldqu;什么原因查到没有?&rdqu;
&ldqu;医院那边闪烁其词,只说是因为家庭矛盾,其他不愿多说。&rdqu;伍毅道,&ldqu;我觉得此事蹊跷,什么家庭矛盾至于连命都不要了。于是我便让人买通了照顾秦雨欣的护工,从她嘴里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秦雨欣被性侵了。&rdqu;
&ldqu;性侵?&rdqu;祁越震惊,&ldqu;谁干的知道吗?&rdqu;
&ldqu;不知道。&rdqu;伍毅摇头,&ldqu;性侵是医生诊断的结果。听说,秦雨欣入院后,什么都不肯说,也不让报警。绝食了好几天,差点搞出人命。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吵着要提前出院,当时医生不同意签字,她还以死威胁,把医院闹得鸡飞狗跳。医生怀疑她精神出了问题,建议家属带她去看心理医生。&rdqu;
祁越耐心地听完后,没有立即发表意见,而是不紧不慢地点了一根烟,才开口道:&ldqu;这事儿你怎么看?&rdqu;
伍毅咽了咽口水,他知道祁越早就看出了事情的端倪,问他,只是为了考察一下他看问题的思路。
&ldqu;我觉得吧。这事儿挺蹊跷的。&rdqu;伍毅道,&ldqu;一个人的精神出了问题,却能想出如此天衣无缝的杀人计划。要么是装疯,掩人耳目。要么就是有人教唆疯子犯罪,以逃脱法律的制裁。&rdqu;
&ldqu;你觉得秦雨欣属于哪一种?&rdqu;祁越接着问。
&ldqu;两种都有可能。&rdqu;伍毅道,&ldqu;不过,她只是个未成年的高中生,不大可能想出天衣无缝的杀人计划。所以,第二种的可能性大一些。&rdqu;
祁越优雅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ldqu;那只是你的猜测,给一个能说服人的理由。&rdqu;
伍毅咳嗽了一下道:&ldqu;昨晚,秦雨欣一直在说,是夫人害得她母亲坐牢,还说夫人勾引了她姐姐的未婚夫,也就是祁少您……&rdqu;
&ldqu;你到底想说什么?&rdqu;祁越凌厉的眸子看向伍毅。
伍毅的表情僵了僵:&ldqu;抱歉,我只是在分析案情。&rdqu;
&ldqu;说重点!别说些有的没的!&rdqu;祁越对于他旧事重提颇为不满。
&ldqu;哦。&rdqu;伍毅尴尬地缩了缩脖子,继续解释道,&ldqu;我的意思是,从昨晚秦雨欣的话里,可以推断出,可能有人故意利用白灵的交通肇事案挑拨秦雨欣和夫人的关系,使其对夫人产生憎恨。甚至可以大胆的假设,那人又把性侵事件的过错推到夫人身上,使其对夫人的恨意加深到恨之入骨的地步。前期准备工作做足的情况下,根本不用刻意教唆,只要不动声色地让她知晓这个杀人计划,以她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心智不成熟的情况下,做出昨晚的举动,就一点都不奇怪了。&rdqu;
伍毅长篇大论后,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祁越,&ldqu;以上就是我的拙见。请祁少批评指正。&rdqu;
&ldqu;小子还挺谦虚。嗯,不错,看问题比过去长进不少。&rdqu;祁越勾了勾唇,对伍毅的分析表示的认可。
&ldqu;多谢祁少夸奖。&rdqu;祁越很少夸人,伍毅心里有些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