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是君子。
另一边,距离秦墨浓回到房间后的一个小时后,她洗漱好,穿好睡衣躺在床上入睡。由于今晚慕正北做出的行为对她的刺激实在大,令她险些坚守不住想要答应他,虽然中途突然被打断,她好险清醒过来。
但导致的后遗症就是。
秦墨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始终在回想刚才那一幕。
两人分开三年,这三年,支撑她努力活下去的,无非就是向慕正北复仇。
但当慕正北现在真的变得落魄的时候,秦墨浓心里反倒是没有多少高兴的感觉。
就好像一直以来想要努力达成的目标突然达成了,她心里除了得偿所愿的开心,就是目的达成后迅速冷却下来的无聊和空虚。
然而就在某一天,慕正北突然说想要和她才重新开始,她开始刻意地去关注他,一切都好像变得不一样了。是不是因为她一直以打倒慕正北为目标在他身上投注了太多的注意力。所以才特别没办法抵抗他的温柔攻势?
秦墨浓皱眉不解,十分困惑。
“我是不是该找个其他目标转移注意力了?”她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小声地嘀咕着。
没等她用那今晚像浆糊一样迷糊的头脑想清楚一切,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墨浓。”低沉沙哑特别有辨识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秦墨浓下意识眉头一皱,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他来做什么,今晚做的那些还不够吗,把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心态撩拨地波动起伏。
秦墨浓默不出声,屏住呼吸,装作自己在睡觉,希望门口的人能自觉一点离开。
没过一会,门口的人果真不再敲门了。没等秦墨浓松口气,突然,在寂静的黑暗中,一声低微地“嘀”声犹如白天惊雷传入秦墨浓的耳畔,她惊得瞪大眼睛,捂住嘴巴,差点没跳起来。
慕正北是从哪里拿到她房间的房卡?
他进来了?
他想做什么?
为什么又没有动静了?
这么一想,秦墨浓完全待不住了,只觉得整个房间好像都开始蔓延起了慕正北身上那股雪松清冽冷淡的香水味,沾在被子,皮肤,衣服上,甩也甩不掉。
“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听到这一句,秦墨浓微顿,下一秒猛得掀开被子,慕正北正坐在窗台边的沙发,单手托腮,神色五官模糊不清,视线透过床幔落在她身上,身影在清冷月光的照射下无限拉长,透着一种难言的寂寥和孤寂。
“要不是因为你吵到我,我现在就应该睡过去了。”
她拉开被子,光着脚丫踩在铺着绒毛毯的地板上,一头长发披散在她肩上,黑色的长发色泽光亮如海藻般散开。
“过来。”慕正北朝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