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想那么多,秦墨浓下意识听从他的指令,立马跳了过去,身体悬空的下一秒,慕正北接住她,两人一起从马上滚了下来。
咕噜咕噜,直到慕正北抱着她,后背撞到树上才猛地停下来,随后,慕正北发出隐忍的一声嗯哼。
“你没事吧?”秦墨浓被慕正北紧紧拥抱着,整个脑袋埋在怀里,听着耳边传来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的温热。
他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他一直紧紧抱着不肯松开。
慕正北急促喘着气,有细汗从他额头渗出来,脸色苍白一片,神情却是一阵后怕,漆黑的眸子越发好似有浓郁的黑雾在翻滚,不详又危险。
“我差点以为自己要失去你了。”他喘着气,皱着眉头,忍着后背传来的疼痛在秦墨浓耳边低语。
在他骑着马奔过来看见秦墨浓即将撞上树上的那一刻,慕正北感觉自己心脏都骤停了。
没人知道那一刻他在想些什么。
只是,骑马这些事以后恐怕会成为他内心的阴影之一。
“墨浓,是我太放心了。现在报应来了。”他嘶哑着嗓音,恶狠狠道,“我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能任由你离开我的视线。”
秦墨浓:“……”
现在傻子也应该知道,这时候的慕正北是在担心自己,更何况他刚才还从马上救了她。这时候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什么针对他的话,只好呐呐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放她离开又有什么用?她迟早会离开自己,还不如拿根锁条就把她锁在自己的身边,这样他就能实时看着她了,她也不会去那些危险的地方。
慕正北心中不断闪烁过许多危险的想法,情绪起伏不定,这时,秦墨浓扯了扯他的衣角。
“你是不是受伤了?”
慕正北抿唇不语,连同那些危险的想法一起闪过的,是来之前房斯虞跟自己说过的话,秦墨浓正背着他和程书杰在操场上亲亲蜜蜜的骑马。
这让他原本就偏向危险的想法这时更加下定主意,他松开手,秦墨浓立马起身,转身要离开。
见状,他扯了嘴角,心中一闪而过对自己的嘲讽。每次都是这样,他永远都是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身影奔向其他人。
以前两人恋爱的时候,她身边永远都有过形形色色的男人追求她,即便知道她不会喜欢他们。可他也嫉妒地发狂,可她呢,那么的冷静,从来都不在乎他的感受。
背后的疼痛感越发的明显,慕正北猜测的自己应该是肋骨断了两根,冷汗从他苍白的脸上流了下来,他一言不发。
可他没想到,秦墨浓又返了回来,慕正北阴郁着一张脸,转了转眼珠看着她。
秦墨浓手上拿着一根长达一米五的树枝,她擦了擦额头,蹲下身看着慕正北,见他神情阴冷,有些不明所以,但因为刚刚慕正北救了自己那件事,她现在心里十分的不知所措和感动,一时间也没有想到哪里去。
“我刚刚闻到你身上血的味道了。”她的眼底隐隐闪烁着担忧的神色,“你是哪里受伤了?能不能动弹,我还能扶着你过去吗?”
慕正北沉默着,攥紧的拳头缓缓放松,语气硬邦邦道,“肋骨,断了。”
没待秦墨浓回答,他又紧接着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天平xsp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