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设了个陷阱,特殊情况。
那到底什么时候才是特殊情况呢?
也许只有慕正北自己才知道了。
可秦墨浓没察觉,她下意识松了个口气,“那把盘给我吧,我找人修复里面的文件。”
话音刚落,便见慕正北垂着眼眸,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身上清冽冷淡的气息犹如好闻的橘子加雪松的木质冷香,越发将他衬托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只见苍白修长的指尖轻点桌面,宛若弹奏一曲悠扬悦耳的歌曲,
秦墨浓的视线忍不住被他所吸引,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警惕和自制力一样,心跳声在耳边微微放大,她的眼里只能容得下面前这个人的侧脸。
时隔三年,他的容貌依旧会在不经意间让她沉迷惊艳,要不然,当初她也不可能和慕正北谈了那么久恋爱,每次吵架,对着这张脸,只要对方刻意的示弱,眼神无辜真挚,秦墨浓都觉得自己什么气性都没了。
“盘是我弄坏的,我自然有义务找人修好。”
慕正北的嗓音沙哑充满磁性,语气不紧不慢,其中又好像掺杂了一点糯米糕的黏着和丝丝甜蜜亲昵,让人不自觉心情变好。
秦墨浓心头一颤,下意识就想说这不是他的错,然而,下一秒她猛得清醒过来,不对啊,自己这是心软了吧。
她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不敢再去看她,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起身,“我知道了,那你赶紧修好给我吧。”
怕对方不重视,她又多加了一句,“里面的文件很重要,你这几天内就要把盘……”
话都还没说完,便看完对方忽然弯腰捂着肚子,表情苍白了一瞬,像是褪去所有血色,秦墨浓缓缓止住口,身体先于大脑行动,“你怎么了?”
说着,手指拍在慕正北的肩膀上,眼神担忧地看着他。
“应该是没吃饭,胃病发作了。”慕正北淡淡地解释道
她一愣,脱口而出,“怎么你也胃不好?”
“也?”慕正北皱了皱眉头,抬眸,清冷寡淡的视线在她身上环绕了一周,再开口时,语气不自觉冷硬下来,“还有谁?”
秦墨浓咽了下口水,避开他的视线,呼含糊其辞,“没有谁?”
慕正北却不肯给她躲避的机会,抓住她的双肩,半强迫她看向自己,固执地问道,“是不是你?”
说完,又紧接着追问一句,“怎么弄的?”
在他不在的三年,她到底经受了什么,把自己身体折腾出了胃病,慕正北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却无法不去在意秦墨浓的身体健康。
光是听到她得了胃病,他的心脏就好像被人紧紧抓住捏紧一样。
胃病发作的痛苦他知道,像有一把螺旋钻在肚子里不停地旋转一样,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如此生气,生气她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这让他觉得,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有保护好她,看护好她,才会让被他捧在心尖上的珍宝艰苦挣扎。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秦墨浓避而不答。
“我要你回答我!”克制不住恐惧而哽咽的嗓音让秦墨浓的心头像是被一把锤子重重砸下。
她咬了咬唇,终是低声回道,“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工作很忙,为了公司发展,维持和客户是关系总会参加一会必要的酒会,大概就是那时候才把胃搞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透着一股小心翼翼,却让慕正北心里一阵酸涩。